本是挂在我脖子上,为什么会烙进我身上了?”
听到我这般问,我又特意借着银辉展示给它瞧了,它才暂时阻住玩耍,认真回我,“原来雪青竟与您身体融为一体了吗?主人,您就快记得前尘往事。现下只差青雪了。”
说完话,它突然又觉得有什么不对,不自觉呐呐道,“如此,那乐神岂不是失去了守护石一个神仙失去了守护石会变成什么样子我金不换实在不敢猜测……”
我确实不懂它忧虑些什么,不过一块石头而已,如它所说,我一样丢失自己守护石青雪三百年,不是一样吃好玩好睡好,只不过近来被个梦魇纠缠而已。
不自觉的又回味着梦境中不一样的心悸,月牙儿恰在此时飞来,她落定岸边,对我道,“族长吩咐月牙儿来帮梅姑娘穿衣,这潭水虽温却是不可呆得太久,姑娘这就上岸吧。”
罗池鱼即遣了她的近身丫头来唤我上岸,我刚好也觉得泡得有些乏了,便借此上岸来。月牙儿倒也是个麻利丫头,见我上岸来立即拾取衫裙为我穿戴,忙活了好一阵才将她族衫裙穿戴齐整,我叹了一回,“你们这衫裙确实繁琐。”
我特意瞧了腰身,并未有肚脐露出,与月牙儿着身的又是另一番味道,月牙儿倒笑话起我来,“姑娘偏生不要我身上这身,倒叫我找了好一阵才寻得你如今身上这一套,这套比之我们确实繁些。”
我顺便问道,“你家族长这是去睡了吗?”
月牙儿没好气地回答,“今夜族长能睡着,那才稀奇了。如今那薄幸的又回来寻她,也不知安的什么心。”
我借故问道,“族长喜欢那男子如此不得你族人待见吗?他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你族,或者族长的事啊”
我期待着她能说出原因,但是却落空了,月牙儿狠狠地道,“反正我月牙儿就是觉得他对我们族长好另有企图。”
我不禁莞尔一笑,或许连她自己也说不清不喜欢的原因,只不过主观认定夏默不可靠而已。我说,“这般判定别人生死不公平。”
月牙儿不答我,只是领着我回云端住处。将我安置好,她自去了。
累了半日,又得潭水泡过,我一身舒爽睡了个好觉。
第二日醒来,月牙儿已立在我床前,眼见她两眼圈黑黑的,倒是唬了我一跳,我说,“月牙儿,你这是”
她说,“昨晚服侍你睡下后,我回去看族长,哪知道又有人送来一个孩子,说必须得让族长看,送来时捂住胸口哼哼得不行。糟践大家一夜未睡。”
我体贴的道,“既然一夜未睡,那怎的你还站这里快去歇会儿吧。”
月牙儿却突然催促道,“姑娘还是快些梳洗一下随我去看看。正是族长派我来喊姑娘。晨起,那孩子病又不稳定了。族长说只有姑娘能救那孩子,我才赶过来,眼见姑娘快醒来,才一时没敢立即叫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