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馨儿丝毫不为所动地反问一句,“取什么东西?”
我知道取一个族群的龙脉之气的确有损那一族的气运,所以并没有明说,既然她追问,也不好隐瞒,便据实已告。
“你这方法阴损得很!我纳兰馨儿绝不容许有人破坏我一族气运。”
早已猜到若是据实已告肯定会遭拒绝,倒是她姐姐纳兰清梦有些动心,“姑娘说的可是当真?若然取得龙脉之气就能救我父亲?”
我重重点头,魅流年也据实说道,“我父皇也同你父亲一样被夺去魂魄,我之所以如此积极取得龙脉之气,正是因为也想早日让父皇恢复本身。”
纳兰清梦便对她mèi mèi道,“馨儿,你也听到了,魅蓝地宫宫主同父亲一样也遭遇同种情况,想来他也不会骗了咱们。不如就歇手,让他们去取,父亲也可以早日恢复人身。”
纳兰馨儿并不听她姐姐的,反而道,“姐姐可真天真!”
说完这句话,只听见喝了一声,周遭的族人立时聚拢过来。有的好心劝道,“清梦xiǎo jiě,你就不要总是与馨儿xiǎo jiě对着做,馨儿xiǎo jiě一定是对的。”
“清梦xiǎo jiě,你就别掺和,退出来,你终究是族长的媳妇,我们不好伤了你。”
这纳兰清梦看上去温婉柔和,其实骨子里也是倔强性格,并不顺从,虽看形势对自己并不好也不退缩,径直道,“知道不能伤了我,你们还敢过来?”
族人们为难地回道,“我们这股族人只听从馨儿xiǎo jiě的。自族长将我们分给馨儿xiǎo jiě,就唯她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