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了睡一觉便可,但醒来后确实会暂时忘却,但那种悲其实一直都在,只是逃避了而已。
“任自锋当年便是在此与我对决。”赵一帆道。
他的脸上纵然冰冷,但依然能够看出他也在痛苦。
枯黄的苦竹,地上有着黄叶。
黄叶早已经结束了自己的一生,他终将化为污泥。
太短了,这里的一切时间都太短了。
短得令人想要哭泣。
他们的友情太短了,短得令人惋惜。
“赵兄。”任自锋道。
他手中的剑已然哭泣,但他与他的剑却不曾停下杀戮。
就如同任自锋的对面那个人——赵一帆。
赵一帆而今还不疯,他不过是一名散客。江湖上不曾有过他的名号他也不曾在意。
或许他在意的事情无非就是十天前,他与任自锋在他人瓦上共同饮酒,然后被那家的主人赶下来的事情。
那时他们还不需要拔剑。
兵器本来就是无情,人拥有了剑也会变得无情。
无论谁死谁生都是一种痛苦。
他们哽咽着,但他们的剑却不曾留手。
因为他们都知道他们的意愿终究是出现了纷争。
“你本不该。”赵一帆道。
“那你又为何要阻止我。”任自锋道。
任自锋的剑上划过一滴泪珠。
“你不该投奔******。”赵一帆道。
“就这些吗?”任自锋道。
赵一帆不再说话,直到剑已经指到任自锋的喉咙处他也没有言语。
剑离任自锋的喉咙还有一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