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恬静,街上早已宵禁了。
但酒楼内也开始点起了灯笼,花奕寒他在等待着那个人,那个人或许只有花奕寒才能够击败。
假若他输了,恐怕再也没有人能够对付了。
能够对付他的人都不愿意出来,就如同缩头乌龟那样子隐藏起自己。
剩下的人就只有花奕寒了。
“啪。”
花奕寒走出了酒楼,忽然天下起了小雨。
雨不大但花奕寒并没有担着伞,因为他的手在握着一个他无法放下的东西——刀。
“唰——唰——”
雨忽然开始大了,逐渐开始变得冰冷。
远处依稀出现了一个身影。
一个他要打败的人。
“下雨了。”
那人笑了笑,他的笑容不会令人感到僵硬,相反会令他怀疑他的笑容到底有多自信,这种自信有些可怕因为这种笑容是只有阴谋家才能够拥有的笑容。
“确实下雨了。”花奕寒道。
他们都没有打伞,因为他们都知道此时根本不是打伞的时候。
他的身躯坚挺且自我,只因为他一生从来都是那么优秀。一般人绝对做不到他那种模样,或许只有他才有本事做到而今的地步。
江湖人永远就是这样子,每一个人都是不可替代的人物。
他永远是翟雁仁,而翟雁仁永远只会是他。
雨逐渐开始大了起来。
街上的人开始在家中点起烛台,隐隐约约能够看到一丝微光。翟雁仁的身影永远那么挺拔,而花奕寒那零碎的散发显得他有着一丝颓废之气,但他的眼神却是一种独一无二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