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完完全全不知道。李十一知道花漫天此时此刻肯定完全不知道毒门的事情,所以,他更加确定了花漫天不是而今的毒门主使者的想法。
“鸩羽毒。”
花漫天是制毒高手,而且这种毒曾经就是毒门的独门毒药。但此时竟然已经流入他人之手,而且利用这种来shā rén,同时,又用的是毒门的名号来害人。这不禁令花漫天笑了笑,只是,这种笑容有些许病态。
“我记得,这种毒能够做出来的不多,而且,这种毒只有你们毒门的时候才知道。”李十一道。
“当今世上,能够解这种毒的人江湖上大约只有五个人,岂不是中箭之人已经?”花漫天道。
“还活着,因为这名医师刚刚好就是那五个人其中一名。”李十一笑道。
“那就好,只是这件事情确实蛮重大的。”花漫天道。
“我记得毒门应该已经消失了。”李十一道。
“你当时可是杀光了我几乎所有的手下,但依然还是会有人留下来。”花漫天道。
花漫天的语气并没有责备之意,但李十一听后,笑了笑,接着,继续饮酒。
“看来,有可能就是他们所为。”李十一道。
“利用我的名号去干坏事,唉,头疼啊头疼啊。”
“你以前本身就是喜欢干坏事。”
李十一笑了笑。
当年的花漫天确实是邪道之人,许多人都畏惧花漫天,虽然,而今依然很多人畏惧花漫天,但当时可是大部分人都不敢惹花漫天与花令堂呢。
“而今我的花令堂可是安分着呢。”
“听闻,徐州最近进了一批私盐,官人赶去查看找了整个徐州都没有找到那批私盐,我想,是某人藏在了某处梅花道吧。”李十一笑道。
“哎,别乱说。”
“那我去告诉刺史官人?”
“别别别。”
“不多讲了,我们现在去找人吧。”
“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