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父亲因为他母亲的亡故,把所有怨恨都发在了当时还年幼的江焕身上,是故江焕不光没有身旁的同龄人的那种疼爱他的父母,也没有得到本来应该有的父母的关爱。他得到的,仅有自己哥哥的关爱罢了。
哦,因为他是皇长子,又是太子,每天可以出来看他的时间有限,大部分时间他都是和阿潇千影两个人度过的。
未成年的时候是如此,成年的时候,自然也是如此了。所有人都怕他,所有人都因为那双眼睛把他当成不祥之人。
恐怖,畏惧,害怕,但却不得不留在宫里做事,这些东西充斥着那些人的脑海。
江焕也曾经幻想过,若是有一天自己能够多一个除了自己哥哥之外的一个关心自己,爱护自己,和自己有着血缘关系的亲人在,那就好了。
可惜,这只是奢望。
江焕性子就是那样,那些讨厌他的人性子也是那样。皇宫里的每一个人都讨厌他,都恨着他,恨不得他早点身亡,不要在连累祁国,不要再出来吓人了。
想到这些,江焕叹了一口气,心想往事不可再提,越提心中越痛,到时候苦的只会自己。
思完,就真的不在想这些,只是垂眸看着陆昭。
陆昭翻遍了身上,终于拿出了一块看样子有些脏,但质地还算是不错的玉佩。
“这是我出嫁之时,皇兄给我的礼物。”陆昭垂下眸子,“上头有着祁国的祁字,还有祁国的国徽。玉佩有些脏,你把脏东西擦掉就能看清里头的字了。”
等里头的字看清了,你就知道我说的是真的了。
当然,后头的那句话是陆昭在心里说的,是故他们这两个并没有听见。
当然,或许他们听见了,又因为其他种种懒得说也不一定。
这总之,一切都有可能,毕竟江焕是隐藏事情的高手,苏祁白又因为和江焕相处久了,学到了江焕的不少东西,心思和江焕一样深沉。
再说了,如今还没有下结论,一切都还有转回的余地。
当然,就算这个陆昭是自己的亲姑姑,自己也不可能为了所谓的姑侄感情去做那些看起来可笑的不得了的事情。
毕竟,他今天来这儿是办事的,而不是和姑姑叙旧的。
再说了,就算他肯和自个这位所谓的姑姑叙旧,他也未必肯和自己如此。
毕竟,他身份卑微,父皇活的时候,还是个妖怪。而她,是个普通的人类。身为一个普通的人类,怎么可能会看得起他一个“妖怪”?
这说起来,只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罢了。
想到此,江焕叹了一口气,一双眸子愈发清冽,他唇角轻勾,似是要说什么。可正当苏祁白以为那家伙要说什么的时候,又突然不说话了。
这人真是,不要他说话的时候一堆话,要他说话却不说了,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