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诚,想必有些难处。”又一思索,道:“不如这样,这顿饭我请了你,然后再给你些盘缠好让你继续生活,你看如何?”
那大汉闻言大喜,大声道:“我来吃霸王餐,掌柜的竟然待我如此丰厚,我好开心。掌柜的,我很中意你,让我给你一个男人的拥抱吧!”说着便张开了两臂冲向了掌柜。
众人忍不住笑了,看来这虬髯大汉真的是个失心疯,又不禁感叹掌柜的果真宅心仁厚。
别歧却觉得这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那中年大叔也不再喝酒,注视着场间。
掌柜本来只道这人是个痴呆,他也并不想要这劳什子“男人的拥抱”。
但他却发现那大汉冲的虽不快,但脚步异常不凡。不论他要左避还是右避,似乎都避不开来。
掌柜脸上一沉,已经有些吃惊,他运起身法来便要闪避,他不信这样都避不开。
却只见那虬髯大汗好像仍旧没有什么别的动作,只是脚下迈步,掌柜却不知道该如何躲了,掌柜大惊,这时却已被那大汉抱个满怀。掌柜脸色急变,楼上的大叔也不由得脸色一沉。
那大汉人高马大,比掌柜高出不少来,掌柜被这一抱堪堪到那大汉肩头。
掌柜倒吸一口凉气,突然发觉不妙,失声道:“五毒凝血散!”
喊出这一下子,掌柜便觉得自己浑身已经全无气力,软在那大汉身上。
众人都是脸上一惊,场间气氛陡然变化!
这时楼上的大叔不由分说,抬手便把酒杯掷出,一个小小酒盅,带着里面的酒以疾不可见的速度向那大汉掠去,破空声尖利刺耳。
这下大伙也都反应过来了,这虬髯大汉本来就是居心叵测!什么霸王餐只是装傻充愣的把戏而已!
那虬髯大汉未料想到掌柜中了毒还能喊出一声来,有些乱了阵脚。不过他反应也是快极,听得破空声立刻放下掌柜,一步跳向后方。
“啪”的一声,那酒杯带着酒已撞向店内一个柱子,酒杯碎片入木三分,那酒竟仿佛酸液在柱子上一般沸腾不已,伴随着“斯斯”声直扎进木头中去。
不知何时那虬髯大汉手上已多了些小铁块,只见火光一闪,那些铁块便向大叔疾射而去。破空声虽不如那酒杯响厉,但速度也是十分迅捷。
大叔似乎闪了闪,又似乎没有动,那些铁块已经尽数没入身后墙中。
那小铁块没入墙木中,竟冒出了缕缕青烟。
这暗器有剧毒。
大叔此刻脸上一扫落拓神色,整个人似乎充满了精神。此刻他虽仍旧不修边幅,两只眼睛射出的精光却已与刚才判若两人。只自怀中掏出一帕方巾,自那些铁块里捡了一块,细细端详一番,道:“天水阁的shā shǒu?”
那大汉一步跳向后,眼见暗器未中,有些意外。看着中年大叔,略一迟疑,道:“是。”两只眼睛盯着楼上,甚是忌惮。
这一切发生只在瞬息之间,这场间的人大部分都被突如其来的变化弄懵了。
别歧他此时内心只有无穷的愤怒。
别歧想到:“刚才那虬髯大汉一跃,不远不近正巧在我身前不远,看这大汉的样子应该目标只是掌柜和大叔,此刻掌柜已被他毒倒……“
想着掌柜如此宅心仁厚竟被人利用,别歧不由得怒从心中起,只想尽快将这狗贼碎尸万段,好将掌柜救下——五毒凝血散乃是剧毒,中毒者若三天之内没有解药便会全身鲜血凝结而死,是极痛苦的死法。
他此刻心急如焚,不过越是这样的时候越要冷静。当下脑子转的飞快:此时掌柜已被毒倒,那他的目标便只剩大叔一人,他既是shā shǒu那么应有线报,应该知道我们几人都是无名小卒,所以他此时一定是全神贯注的与大叔对峙,虽不知道他与大叔的本事孰高孰低,但我想我若出手那定会是一大变数!
此刻他已顾不得自身没有内力,运起步法抢身上前。
与此同时楼上的大叔已经暗暗摸好了袖箭,只待下一刻便要向那大汉及其前后射出,饶是他身法诡异也决计躲不过去,定会血溅当场。然而此刻却突然看见别歧已经抢上身来,速度竟很是不慢,陡然大惊,他虽知道这刺客并无什么深厚底子,但也不是别歧这等没有内力修为的人能应对的。偏偏此时招式将出未出之时,不收招很可能误伤别歧,收招必定慢上一步,到时这刺客若制住别歧,后果不堪设想。
那刺客却并未注意到别歧,看得楼上这目标脸色突变,注意力似乎有所转移,漏出了破绽,他立刻臂膀一震,手上已有一把小剑,下一刻便要抬手发出。
别歧这时已抢身到这刺客面前,看那刺客想要发射暗器,立刻一招“风卷落叶”想要将那刺客绊倒,但那刺客毕竟不是吃素的,别歧这招甫一出腿,他已注意到不对劲,当下身法一运,双脚移形换位,便已化解危机,旋即单脚一抬,运足内力,大喝一声:“不自量力!”便要踏上别歧胸膛。
这一脚若是蹬实了,别歧恐怕无力再战,只能束手就擒了。
此刻当真是千钧一发!
众人看得都要大声惊呼,而苏萱旻此时更是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脸都吓白了。大叔也立时摸上了独门暗器就待发出。
但下一刻,众人更加惊讶了!
别歧不仅没被踢倒擒住,反而欺身上前!
那视别歧如无物的虬髯刺客,竟似被他制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