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不凡的花了,在这种时候它有一种别名。”顿了顿,又道:“唤作‘百花仙’。”
“名作‘仙’,自然不凡。这百花仙生长周围必有异象。传说这种花乃是花仙化身,漫山遍野的山里只出一朵,日出开,日落闭。这花生长周围会有很明显的螺旋状花丛,百花拥簇,是为花仙。”大叔道,“另外,这花将开未开之际,周围也会有异象,不难分辨。”
别歧道:“这花每天都有吗?万一我们一去没有这什么‘百花仙’该如何是好?”
大叔道:“不必担心,最多两天必有一朵。掌柜的所中之毒还得有至少五日才能发作,若是照顾得当的话,最多可延长到十天,这时间绰绰有余了。”
众人听得明白,都放下心来。当即便要出发。
别歧却站住不动,道:“不可,我们虽然灭了那刺客组,却不得不防他们还有后招,是以决不能倾巢而出。”
苏萱旻点头称是:“是啊,我们太心急了些,这个确实需要防备。”
中年大叔一笑,似乎眉梢上的皱纹都带了些笑意:“天水阁刺客两天必通讯一次,所以还是有时间的,不过小别所言极是,我们应当有所防备,这样吧,我和老王呆在这里照顾掌柜,一来呢我可以防御外敌,二来呢老王也可以做些饭菜来补给,你们看如何?”大叔又看向苏萱旻,道:“当然了,苏姑娘还是早些回去吧,天色也不早了。”
饶是别歧很想和苏萱旻一同去寻那“花仙”,但也知道这毕竟不合适,也道:“宣旻妹子,还是回吧,这么晚了,苏伯父该担心了。”
苏姑娘却摇头道:“不必,我爹爹虽是文人,却不迂腐,更有几分江湖儿女的意气。他若知道这是为了救人,必定会答应的,说不定还要跟着一起来。”
别歧狂喜不已,面上却不得不说道:“宣旻妹子,这还是有些不妥,你还是回去吧,一路上骑马少不了颠簸,你一个女孩子如何受得了?”
苏萱旻向别歧正色道:“别大哥,你这就是小瞧我了,我们苏家女儿可不是那种哭哭啼啼的拖油瓶子。”
说完又看向掌柜,柔声道:“何况云掌柜于我而言如爷爷一般,此事我不得不为。”
众人见她如此也不再多言,别歧更是压住喜悦故作淡定地点了点头。
大叔又向杂役小刘道:“那么小刘,麻烦你向苏姑娘的父亲说明一下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吧,嗯……不过不要说掌柜的是遇刺了,没必要让苏先生担这份惊,只说突发恶疾就好,苏姑娘见掌柜卧床不醒,心里担忧不已,一定要亲自去寻找草药,可记住了?”
小刘点了点头,不再多言,出了门去。
大叔看看天色,看向别歧,有些担忧道:“只是此时天色已不早,不知马市可还有人?”
别歧道:“不打紧,管理此事的张三我认得,我们可以去找他。”
大叔又向他们交代一番,最后叮嘱他们路上小心,速去速回。别歧二人一一应下,出了门去。
这边小刘已到了苏唐家里。苏唐果然如苏萱旻所说,是个性情中人。一听小刘三言两语这么一说,立时便坐不住了,赶到客栈看望掌柜,见掌柜双唇紧闭,面上没有一点血色,不由得心生悲伤,喟然而叹,和厨子老王感慨起世事无常。
而那别歧也叩开了张三的门,同样将掌柜突发恶疾的套话说与他听,云掌柜在这小镇颇得敬重,张三一听云掌柜病了,便带他们二人来到后院马棚,挑出最健硕的两匹马,道:“这是我最快的两匹了,云掌柜的事就是我张三的事,你们尽管用,不要有顾虑!”说罢郑重的将缰绳交于他们二人手中。
别歧二人心下感激,道声多谢。
张三送二人牵着马走出门外,道:“二位一定要为掌柜寻得良药啊!云掌柜这样的好人绝不应该一病不起啊!”
别歧二人此刻已翻身上马,听得此言,别歧甚是感动,道:“张大哥放心,我二人定不辱使命,这次多谢了!”
张三摆摆手,道:“不必言谢,都是应该的,快去吧。”
别歧二人点点头,两脚轻夹马身,扬鞭催马而去。
黑暗中二人渐行渐远,终于不见。
张三一声叹息,回屋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