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的一声,别歧手里的木剑已撞上了叶十六的胸口。
而叶十六甚至还在稍早些的时间,就已伸直了手臂。
但这一剑却没有比别歧的剑更早到达敌人的身体。
因为剑鞘,总是比剑略短上一些。
一旁二女似乎还未反应过来,呆呆的立着。
叶十六这时的表情有些尴尬,身体微僵,他再怎么想,也想不到自己最后竟然会因此输掉。
唐晓星吃惊的瞪大了眼,一句话都说不出。
苏萱旻不由自主地捂住了嘴,但还是没能挡住那声混杂着喜悦和惊讶的“哇”。
别歧也有些怔住,他还以为自己的剑一定会被挑开了,谁知竟鬼使神差的躲过了一招,又行云流水的刺出了一剑,仿佛冥冥中早已想到他会来挑剑一般。
不过出神也就片刻光景。别歧马上手一转,执剑而立,一揖笑道:“承让了。”
叶十六的脸色青了些许,也一揖道:“不敢。”
二女此时走上前来,苏萱旻乖乖地向别歧身遭一立,向着唐晓星挤眉弄眼。唐晓星当然是懂她什么意思的,但无奈,的确是小瞧了人家别歧,只得默默忍受着,还不忘劝劝叶十六道:“十六,莫气,最后那剑我都看明白了。”说着生气的斜了眼别歧,不满之意溢于言表。
别歧当然懂她什么意思,只得耸耸肩,无奈道:“可并非是我非要拿的木剑。”苏萱旻一听觉得这话说的有些卖乖了,又怕惹得这两位人物生气,慌忙补上一句道:“叶公子好剑法,若不是所用wǔ qì不趁手,这局就该当是我们输了。”
叶十六沉着脸摆摆手,并不说话。
别歧知道苏萱旻这话并未安慰到关键上去,笑着补到:“叶公子,说实话,剑法我现在是不如你的,若不是你求胜心切,剑行险招,这局我是必输无疑的。”
叶十六听他终于说到了点上,脸色才稍稍缓和了些,道:“不必过谦,这招说险也不险,在你之前我还未失过手。”将别歧手里的木剑接过手来,回剑入鞘后正色道:“而且你最后这招真是妙极,若你有内功修为,我是绝对挡不住的。”
别歧笑道:“实话说这剑我都没想到,我还以为ie我输定了呢,谁知这只手就不由自主的回转过来,真是教我自己也吓了一跳。”别歧也不愿赢得有丝毫不光彩,继续道:“再加上有这样的那样得原因吧,所以这局你虽输了,但你并不是输给我了。”
叶十六知道这是安慰自己,摆摆手道:“算了,我叶十六还不至于输不起一场小小的比试。你不必如此。”
别歧郑重道:“叶公子行事自然光明磊落,但别歧也有别歧的主张。我这人从不愿胜之不武,是以我不觉得这局我是赢家,更何况明眼人都看得出,现在论起剑法,我确实是敌不过你的。只盼以后有机会堂堂正正的赢你一场,那才叫痛快了。”说着长叹口气,似乎带这些惋惜。
叶十六听了这话,心道这人还真有几分风骨,笑道:“这是我要对你说的吧?怎么能给你抢先说了去?”
别歧见他如此,也笑道:“好。那只希望有机会我能与你堂堂正正比上一场,那才叫痛快。”
苏萱旻这时拉了拉别歧的衣角,略带担心问道:“别大哥,没有哪里受伤吧?”
“哪里会呢?一点伤都没有受。”别歧笑道,“这应该算是我和掌柜吉人自有天相吧。”说着又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唐晓星。
唐晓星给这眼看得恼羞却不能成怒,只得默默受着,谁让自己非得要为难他二人?
苏萱旻却笑道:“好了别大哥,你可别怪晓星了。她可是从来也没打算见死不救的。”
别歧听这话疑惑不已,苏萱旻又将唐晓星说与自己听得小算盘和盘托出,甚至连唐晓星费劲周章才跑出家来找叶十六也没落下。别歧听完才长长的“哦”一声,旋即一揖道:“那还是多谢唐姑娘了。”
唐晓星在一旁听她说了个干净,脸有些微红,恨恨地哼道:“谁要你说了,哼。谁要你谢了,哼。”虽这么说着,眼睛却似忍不住一般偷偷看向叶十六,却正好跟叶十六四目相接。
叶十六看到她如此模样,哈哈大笑起来,摸摸唐晓星的脑袋道:“我就知道星妹是有轻重的,断不会见死不救。”看了看苏萱旻又道:“‘晓星’?她刚才叫你‘晓星’?哈哈,原来你二人这么一会儿已经交上朋友了?”
别歧也看向苏萱旻,只见她眼神中略有些不确定。只听唐晓星大大方方道:“怎么了,宣旻人长得好看又通情达理,不给人下套使绊子也不憋着坏,跟她交朋友不好嘛,我乐意!”这话明着是冲着叶十六,她一双眼确实恶狠狠的瞪着别歧。似是在说若不是你使绊子,十六怎会输给你?
别歧可是有口莫辩,却听叶十六安慰道:“好了星妹,我知道你看见我输了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