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们好好炒几个菜,咱们大伙好好吃上一顿!”说着高高兴兴下了楼去厨房了。
唐晓星尴尬笑道:“帮……帮忙倒谈不上了。”
别歧笑道:“别这么说了,都是朋友,你们也从来没想过见死不救不是?”
叶十六摊手笑道:“星妹,别跟他客气了。皆大欢喜就好,大丈夫行事不拘小节。”huó dònghuó dòng胳膊道:“正好舟车劳顿一天我也饿了。”
别歧瞥他一眼道:“你在车上除了说话吃点心,可还干过别的半点事?哦,还得除去跟我一同去买茶。”
叶十六耸耸肩道:“那有什么办法,饿了就是饿了,总不能肚子饿了你还叫我说我饱得很吧?”
苏萱旻捂嘴轻笑起来,唐晓星见状便插嘴道:“你看你俩争来争去的就没个完,惹得萱旻笑起你们来了吧?”她闻言一怔,一时不知自己到底是否该继续笑下去了。唐晓星上前搂住她道:“不怕他们,想笑便笑,他们吵来吵去不就为了让咱们笑两声嘛。”
叶十六笑道:“那可不是,我跟他这可不叫吵,这叫交谈,最多也只叫争执,与市井泼妇吵架骂街可是有天差地别的。”
别歧附和道:“这是斯文人的事,斯文人交流起来……能叫吵吗?斯文人的事……子曰:‘益者三友,损者三友。友直,友谅,友多闻,益矣。’我这便是货真价实的益友啊。”
苏萱旻见他满口跑马,不由得笑道:“别大哥,这番辩解可说是入情入理了。”
别歧笑道:“怎可说是辩解?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楼上正在欢天喜地,楼下此刻也热闹非凡,厨房里小刘帮着老王忙上忙下,大黄也站在一旁摇着尾巴。老王闷了一锅四喜丸子,挑了个最大的乘给大黄道:“好啦,你这小畜生自掌柜出了事之后便没吃过一口饭了,我们明明教你自个出去找食吃了,你却偏不去,一声不叫就趴在楼下,也是苦了你了,赶紧吃一个丸子吧!”
小刘扭过头去想戏言几句,却见老王却背过脸去不看他,用袍袖在脸上擦来擦去,不由惊道:“王哥,你哭啦?”
老王怒斥道:“小兔崽子说什么呢!我哪哭了,你干你的活,少管闲事。”
小刘“哦”一声,嘟嘟囔囔道:“明明就是哭了,还怕人说什么。”
老王怒道:“你是翅膀硬了?瞎嘀咕什么呢?”
小刘忙道:“没什么,没什么。”
一刻来钟后,大堂内一张桌上已坐满了人,老王兀自拿来两大坛好酒,大声道:“这种高兴的日子怎么能不好好喝上一回?来来,满上满上。”
别歧笑道:“咱们自然得喝了,可是唐姑娘和萱旻就不用了吧。”
叶十六附和道:“这话在理,还是留两个人照看着掌柜妥当些。”
唐晓星笑道:“好哇你,又变着法不让我喝酒,你这么爱喝怎还不让我喝?”
叶十六道:“星妹,冤枉啊。我可不是不让你喝,只是确实是需要你和苏姑娘出这份力的嘛。”
唐晓星不多理会他,道:“好了,不喝便不喝了。何必又说得那么冠冕堂皇?”又转向苏萱旻笑道:“萱旻,来,咱们吃菜。”苏萱旻笑着应下,吃了一口那鸡丁,叹道:“嗯!这鸡丁可真不错!王师傅手艺这么好,还让我来代厨做什么,真是羞愧难当。”
老王哈哈大笑道:“姑娘可莫要谦虚了,若觉得好吃便多吃点,今日饭菜酒水全部管够!全算在我王老四头上!哈哈。”
叶十六举杯道:“好!好汉子,我便敬你一杯!”说着一仰脖,一杯烈酒已下肚了。
别歧也跟上道:“我二人小辈,就两个一起敬了,王大哥你喝一杯就好。”说着也干了手里的酒。
老王笑道:“你二人可是为掌柜立了大功,这时怎能考虑什么长幼?一人一杯,我喝两杯,可都别跟我争。”说着连干两杯,叫声“痛快。”大黄被这一叫声吓了一跳,叼起嘴里的肉看着老王,一副警惕不已的样子真是可爱已极。苏萱旻伸手将它招来,给它一块红烧肉,摸摸它头,向别歧微微笑道:“这大黄狗可真听话啊。便是那天你说的要捡起肉回家去喂的那条吧?”
别歧一听,挠挠头尴尬笑道:“呃……正是,正是。”
唐晓星看见那狗却避之不及,苏萱旻好奇发问,她道自己小时候养的小鸡曾被狗咬死过,那时年幼的她目睹了一切过程,自那以后就很怕狗了。说着好像又勾起了伤心事,显得有些难过。
叶十六安慰她道:“没事了星妹,小鸡虽然是没了,但这里不是还有一只大鸡吗?”
唐晓星疑惑道:“大鸡?哪里?”
叶十六“咯咯咯”叫了几声,笑道:“不正是我了?你以后便将我当鸡来养也好,不仅风流倜傥冠绝鸡界,还不用担心被狗咬死,岂不是两全其美?”
唐晓星娇媚一笑道:“十六,这么多人了,你可不要再这样了。”
叶十六收了嬉笑神情,认真道:“人多又怎样,我本也并不如何在乎名声二字,那有的没的又哪里抵得过我星妹?”
别歧眼见他二人又旁若无人说起话来,心里不由得有些明白为何唐唐唐家xiǎo jiě竟会被父亲禁足了——这样小的姑娘这般旁若无人的打情骂俏,虽说是和未婚夫,但也终归是不妥的吧。
正在大家其乐融融之时,楼上自己一人吃饭的小刘推开房门向众人大叫道:“掌柜的醒啦!”
大家连忙丢下手中碗筷,杯中美酒,一个个走上楼去。
别歧最先进屋,只见小刘正给掌柜喂着老王熬得滋补粥,掌柜此刻虚弱的小口小口喝着粥,见他们都上来了,和蔼一笑,有些虚弱道:“回来啦?”
是啊,你终于回来了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