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旦下山,华山上那陡峭险峻之处无不就在眼前,似乎只要一迈腿,便要失足滚落一般,看着都有些胆战心惊,更不用说还要走下去了!
张良见两个姑娘都是一脸为难之意,索性依着上山之法,背着赵青,一手搀了越霓,放开大步向着山下飞奔,这一下晴天白日,两个姑娘又是极为害怕,又是不肯闭眼,一路大呼小叫被张良拖下山来,到得山底,越霓一步未走,却是两腿一软,半晌坐在地上回不过神来!
“东陵侯爷,韩众之事如何了?”张良三人离了华山,便也在没去田横那庄上,径直回了鹿苑离宫,召平早已在宫中等候,赵青倒是知道韩众之事非小,赶忙问了一声,召平只是摇头道:“张公子所料不差,等的我们赶回,韩众丹室之中已被人翻了个底儿朝天,连一点蛛丝马迹都未曾留下,不过近来倒是大风府从江湖上得了讯息,楚国遗族藏在关中之人,该当是项氏一族的项声,只不过此人躲藏的极为隐秘,一时间难以寻见罢了!”
“那我父皇所中丹毒如何了?还有那细腰散之事,我父皇都知道了么?”赵青见到底被人占了先手,脸上却是有些不满,看了一眼张良越霓道:“当夜韩众所说你也听见了,那丹毒若是不解,父皇只怕……”
“殿下放心……”召平知道赵青话中未尽之意,一脸恭谨道:“此事说来有些蹊跷,韩众当夜也曾说那人对陛下极为忠心,我们此次回来搜查韩众丹室,虽不见那些楚国遗族来往的凭据,不过韩众历年来所炼丹方,尽在其中,丝毫未动,我已命人将这些丹方交给夏太医,凭着他本事,该当能化解这些丹毒!”
“看来这些丹方是此人故意留下的!”张良冷笑一声道:“想不到此人还真是个忠君之辈,就是不知此人是皇帝故意安排下的,还是此人有甚么难言之隐!”
“良哥你莫要乱猜疑!”赵青明白张良心中定然是忖度这位高手乃是大风府之外,直接听命于自己父皇之辈,以此来监管大风府,可她心中却是知道,若是自己父皇有这么一个高手在侧,自己定然知道,只不过刚要开口分辨,就见张良越霓都是神情怪异瞧着自己,心里突地一动,就是大风府,自己也并非尽数知道,至今连吴阊阖到底是甚么样子都没见过。
召平见赵青欲言又止,脸上一笑解围道:“此人不管是谁,只要他忠心陛下,也算的上是一件好事,我曾问过夏太医,他说根据那些丹方看来,陛下丹毒虽是极深,可还未到无可救药之时,只需居宫静养,再不服用那些方士丹药,凭着他夏太医本事,三四年间便能将这丹毒除去大半……”张良却是丝毫不去理会他后面那几句话,神色黯淡摇头道:“身负神功而不欲为人所知,留下丹方,可又将楚国遗族凭据收为己有,此人忠于皇帝,未必便忠于秦国……”一句话说的召平心里也是一震,毕竟这才是他如今最为担忧之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