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越霓两人时不时便要打马疾奔一阵,见张良一脸无奈之意,便笑着道:“蒙恬近来便在雁门驻军,我哥哥该当也在这里,咱们好生歇息一阵便是!”
“你大伤初愈,虽是要huó dòng筋骨!”张良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可也不能这般放纵,现如今夏太医又不曾跟来,一旦伤势繁复,可怎地好?”越霓却是看着前面山势道:“良哥你看,那边山上是不是有些人马,难道就是那些匪盗么?”
“有匪盗?是来抢劫咱们的?”赵青听的眼中一亮,向着远处山上张望片刻,只是她眼力远不及越霓这等匈奴狼骑出身之人,愣是瞧了半晌,一脸茫然道:“我怎么看不见那边山上有人?越霓妹子你莫不是看花眼了么?”
“你眼力岂能跟越霓相比!”张良也张望半晌,可就算是他,如今也只是隐隐约约看见而已,若不是越霓提醒,决然不会想到是山上有人,沉思片刻道:“这些匪盗从来都是劫掠客商,从未听说过劫掠这些服徭役的民众,咱们索性上前去看看再说!”
赵青虽是对此事有些心热,可也知道自己现如今难以跟人动手,趁着歇息之际,同越霓两人望后路上走了一趟,给李立吩咐定了,这才回来跟着张良沿着大路而行,眼见这一条路直入山中,正是从那大山之中穿插而过,山上草木葱茏,若是隐藏些兵马,山下极难发觉,正待沿路进山,就见一队客商转过山脚,也要进山,不过十余人赶了约莫百余匹马匹,好似刚从哪里贩了货物一般,马匹身上都驮的满满当当,张良眼光一动,轻声对两个姑娘道:“看来越霓妹子看的不差,山上那些人,应该就是此地匪盗,看来是要劫这一队货物了!”
“这些人也真是胆大!”越霓看着这一队客商,多少有些讶异道:“他们久在北地,来往交易,该当知道此地匪盗不少,还有胆子就这么几十个人,难道说当真不怕别人来劫么?”
“人家好像也是有名号的!”赵青瞧着那些客商,脸上一动道:“你看那些货物上,尽都写着一个聂字,看来也是常年在此!”越霓脸上一怔,向着那些马匹身上货物瞧了瞧,也有些脸上变色道:“这些人将这个聂字写的如此大,莫非是盖聂手下人众?盖聂不就同韩令是一起的么?”
“盖聂若是有如此本事,也不会听命于韩令了!”张良勒住马头,看着那些客商络绎入山,若有所思应了一句。可那些客商最后几人,见他们三人在这里探头探脑的不住窥视,脸色却是一变,其中一人便从一匹马上拿出一面旗子来,绑在一杆长枪之上,高高举起,那旗子上竟然也是一个大大的聂字迎风招展,看的两个姑娘都是不解其意,张良脸上一笑道:“咱们只顾在这里看,人家还当咱们是哪里来的流寇,不知高低,所以将自己旗号亮出来啦,看来这聂字在此地,颇有几分威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