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跟这支游骑遭遇过几次,每一次都大败而回,可要派大兵围剿,这些游骑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半晌声色不动的张良,此时却是同越霓眼光一碰,依着聂武所说,这一支游骑极似是越霓哥哥冒顿麾下的哪一支匈奴狼骑,可冒顿不在匈奴,这一支狼骑又是何人统帅?
“会不会是……接应那些山匪来的?”赵青也知道些匈奴狼骑之事,也见识过这些匈奴精锐的彪悍勇猛,不禁有些疑心道:“不然这些山匪也不会如此大胆,敢在离着大军如此之近的地方劫掠客商!”越霓脸上闪过一丝不信之意,自然是不愿苟同赵青所说,可她现如今对匈奴狼骑之事,也知之甚少,却也不敢贸然否认!
“该当不是!”聂武面色凝重,摇了摇头道:“曾有人见过这些匈奴人在草原上与这些盗匪遭遇,一队两三百人的劫匪,不过一刻功夫,便尽数被歼灭在草原之上,若他们是来接应这些山匪的,又何必如此?再有便是,而今这些山匪,来历也有些奇怪,以前都是此地贫民,聚集山中,偶尔出来打劫过往商客,遇见官兵便作鸟兽散,可如今这些匪盗,弓强箭利,身手厉害,若是遇见小队官兵,往往敢对阵而战,今日你们也见到了,剧家兄弟二人何等身手,带领的那些匪盗,也不像贫苦无依之人!”
“聂大哥这话说的倒是!”一直沉默不言的张良忽然接了一句道:“今天这些匪盗,行事甚有章法,有些行兵布阵的样子!”话音顿了一顿,才又瞧着聂武道:“不过剧家两兄弟似乎跟聂大哥有些旧仇宿怨,不像是专为劫掠财物而来罢?还有聂大哥这一手剑法,似乎师出名门!”
聂武眉头挑了张良一眼,有些感慨之意,端起一杯酒一引而尽,这才抚这自己略微有些疼痛的伤处道:“张兄弟眼光不差,这兄弟俩今日乃是乃寻仇的,他们本是此地人,兄弟俩凭着一身本事,做的便是我今日做的买卖,后来我学剑归来,也在此纠合族人,做起这等营生,因此触怒他兄弟二人,便给我下了约帖,一战定胜负,谁要是输了,从此便不能留在雁门,我那时年少气盛,慨然赴约,一战下来,他兄弟二人都败在我手上,剧刃脸上那一道伤疤,便是被我长剑所伤!自那以后,再不闻他们兄弟音讯,不料今日也不知哪里学了一身功夫,若不是张兄弟你出手相救,我此刻已是死人了!”
“原来是你抢了人家买卖,难怪人家要回来寻仇了!”赵青脸上一笑,揶揄了一句道:“那你这剑法,又是跟何人所学,据我看来,传你剑法之人,该当乃是个当世高人才对,若你当真得了此人真传,这兄弟俩未必是你对手罢?”她其实心里已然料定聂武剑法乃是传自剑圣盖聂,只是不愿就此点破,明知故问一句而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