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都摸不来张良身形转动的时机,有几次只说是自己寻见破绽,却险些被张良掌力所伤!
“良哥也是,我不过是说一句气话,他怎地就当真了?”赵青脸上却是有些懊恼道:“这等shā rén部落之主的事情,哪里是那么好担承的?岂不是就此跟东胡结仇么?”
“这也不怪良哥!”越霓闻声脸色一顿道:“这位慕容部主,一口咬定是咱么杀了这位乌顿部主,况且那刀口伤痕,又没法解说,这长刀又始终是在咱么这里,人证物证俱在,让良哥如何辩白?不过我总觉得他今日这般痛快应承,似乎是另有所想!”
“还能怎么想?难不成一掌连这个人也杀了?”赵青摇了摇头道:“良哥不是这等人,只能看他如何处置了!”
“你这掌法,对付与你相若之人,倒是有些厉害!”张良忽的向着慕容叱奴发声道:“可要遇见真正高手,你一旦带不动别人身形,或者要被别人所用!实在是险之又险!”
“哼,你是想说你是真正高手么?”慕容叱奴一时还未发觉张良乃是故意随着他掌力而动,忍不住讥讽一声道:“你既然如此说,便来破一破我这掌法试试看?”
“我不是甚么高手,不过对付你还是行有余力!”张良口中说话,身形忽然一止,慕容叱奴双掌并用,突地反向而来,只说这一下定然能将张良脚步带歪,那时只要欺身直上,便能将张良逼退半步,也就算是自己胜了,可这掌力一出,莫说张良身形,就是张良衣角都纹丝未动,刚要撤力换掌,张良一掌早出,正沿着他掌力所去,一掌挥出,顿时一股劲风引的慕容叱奴一个踉跄!
“看来这位慕容部主,落在良哥内力之中了!”越霓眼光一亮,已知慕容叱奴在这一掌之间,落了下风,越霓只是一脸愁思,不知张良如何让慕容叱奴相信这乌顿并非自己这些人所杀!
慕容叱奴此刻心中却是大惊,他方才一掌失手,变招不及,只说还有挽救之处,哪知张良内劲越来越重,渐渐好似一道绳索一般,将自己牢牢捆住,张良便似抓住那绳索的一端,将自己身形扯来扯去,不禁勉力支撑,只说但有间隙,便立时脱开张良掌势,可愈是拼力抵挡,自己愈是如风中落叶一般,身不由己,身形越转越快,渐渐的连双脚都微微有离地之感,心中不由大惧,知道自己一旦双脚离地,便就此被人掌握,那时便连一丝反击之力都没了!
“起!”张良口中忽然一声呐喊,双掌翻飞向上,慕容叱奴但觉胸前一股大力涌到,身形再也拿捏不住,脚下一空,身形已是被张良虚托而起,情知这一下大势已去,心中不禁对此人大为惊骇,这般凌空内劲,自己几乎闻所未闻,只觉身周好似被一面气墙团团困住一般,哪里还有脱身的机会?就是当年传给自己这一门武学的师父,内力也未曾到这等地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