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无且便道:“毕竟死者乃是他同族兄弟,东胡匈奴汉子最重情义,咱们莫要扰他!”张良虽是觉得有些不妥,可见慕容叱奴好似刻出来的雕像一般,跪在哪里一动不动,双目瞬也不瞬看着那残火余烬,自也叹息一声,挥了挥手手,带着众人回去帐中!
“张公子,哪位慕容大侠走了!”聂武虽跟东胡人来往不多,可对这位慕容叱奴,心中倒也有几分钦佩,见他始终跪在哪里,也自让人送上酒肉,哪知慕容叱奴竟是跪了一日一夜,第二日一早,聂武还待让人送去些饭食,却见夜来慕容叱奴所跪之处,已然一空,连人和那马车尽数不见踪影,只留下一堆灰烬!心里也是一惊,赶忙跑来张良帐中,一路放声大叫!
“走了?”张良闻言也是一惊,急忙出帐,见赵青越霓也是从各自帐中钻了出来,赵青还有几分睡眼惺忪道:“走便走了罢,他必然是不肯留在此处的!聂大哥也值得如此喊叫么?”
张良一脸沉思,想了片刻,神色一动道:“聂大哥给我们备几匹好马,慕容部主此去,必然是要跟桐圭公子寻仇,以他本事,此去必然有失,我们须追他回来才是!”
“良哥,咱们追他回来,又能如何?”赵青略有几分不乐意道:“再说他也未必跟听咱们的话!咱们也不知道他走了多久,往哪里走了,追也不好追么!”
“如今不管他听不听!”张良摇着头有些焦急道:“桐圭公子必是韩令无疑,此人本事我从未领教过,不知深浅,不过盖聂剑法却不是他慕容叱奴能接下的!他如此回去,必然落了别人圈套,若是他不肯回来,我便擒他回来!好在他是赶着马车上路,咱们依着车辙,自然能寻见他方向,事不宜迟,快走!”
两个姑娘见张良如此焦急,倒也不来怠慢,夏无且也是寻了一匹马来,要跟三人同去,聂武本意也是想一同去寻,却被张良拦下,原以为是张良怕自己本事不济,去了徒增烦乱,便脸上讪讪一笑道:“既然如此,我便留在这里等你们回来!”
“聂大哥莫多想!”张良何等心思,早已窥破聂武心中所想,笑了一声道:“我们此去,只怕未必就要回来,万一耽搁的久了,聂大哥岂不是要跟着我们游走江湖?你在此处是有家室的人,不宜走这么远路,我们自去,若是此事办妥,我们自还回来!”
聂武这一下心中释然,也知自己是想的多了,张良到底是顾忌自己这里有老有小,这一去未必就如张良说的那般容易,到了东胡地面,真要动起手来,除了张良之外,余外之人未必能自保,便一点头道:“成!你们只管去,我在这里备好酒宴等你们回来!总是张兄弟你记着,此处地方,便是你塞外居处,任你来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