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飞羽箭士大多也是他和乌顿两人训了出来的,今日之事,只能说是上命难违,如今见他都如此说,不由人人脸上都显出几分迟疑之意来。登时偌大的一个草原上,除了马嘶之声,突地显出一阵异样的寂静来!
“你们是想跟我一样,死无葬身之地!还是想一生一世为人奴仆?”慕容叱奴突地一声怒吼,声震原野,猛的伸手将身上的一只羽箭齐根折断,拿在手中道:“我慕容叱奴为大单于做了多少事情,而今落了甚么下场,你们难道不曾看见么?大单于而今只信那几个中原人,妄想夺了中原燕齐之地,岂是那么容易?现下秦国大军立至,你们再有疑虑,唯有一死!”
“天神在上,以箭为誓!”这些飞羽箭士,还有人有些迟疑之意,其中一个看似身有官职之人,忽然转身朝着冒顿跪下,抽出一只箭来双手擎起,口中铿锵道:“我愿从此追随匈奴太子马后,来往草原山水之间,太子殿下箭锋所向,便是我箭锋所向,太子牧马之处,便是我牧马之处,若违此誓!”他发誓至此,啪的一声将手中羽箭折断,扔在地上,右手抚胸,单膝跪地!其余军士见将领都是如此,顿时纷纷下马,都是依言折箭而誓!
“好!好!”冒顿眼中登时闪过一抹喜悦之意,强忍着心中狂喜,伸手扶起跟前一位将领,大声道:“诸位不负冒顿,冒顿绝不负诸位!各位请起,从今而后,你们仍是飞羽箭士,与我匈奴狼骑,同为匈奴精兵!现下秦国大军就快到了,我让人先带你们走!乌达何在?”他转头向着身后大叫一声,乌达便似从草原里冒出来的一般,飞驰而至,过来向着冒顿行礼道:“请主人吩咐!”
“你即刻带着这些汉子们走,他们从此便是我匈奴之人,不能慢待,我来应付秦国大军!”
乌达俯首领命,却是向着张良这边看了一眼,立时翻身上马,伸手一招道:“诸位跟我来!”那些飞羽箭士登时人人上马,跟着乌达向北边飞驰而去,不多时便走的人影全无,只留下冒顿仍是立马原地不动!
“慕容部主!冒顿今日多谢你了!”冒顿目送那些飞羽箭士离去,这才缓缓催马过来,到了慕容叱奴跟前,便下马一拜道:“若不是你今日身受重伤,就连你一起去了匈奴,岂不是好?”
“太子殿下……”慕容叱奴看着冒顿惨笑了一声道:“你我都是草原上喝烈酒,挽硬弓的汉子,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若是我今日身上无伤,你想带走这飞羽箭士,只怕有些不易!”
“那是那是,有你慕容部主在,这些箭士自然听命与你,岂能从我之命?”冒顿倒也不来否认,可脸上仍是微微一笑道:“只可惜,东胡大单于太为忌惮你跟乌顿部主,容不得你二人,若是他肯信重你两人,这草原上迟早无匈奴牧马之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