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想必他区区一个桐圭公子,翻不起甚么大浪来!”
“师父要见我们?”赵青这一下大喜过望,几乎跳起身来道:“他怎地在三川郡?我们也曾来去数次,他怎地不肯跟我们见一面?”扶苏却是有些失落之意道:“师父他老人家年事已高,为了追查这黑衣人身份,着实费了不少心力,我看他此次乃是要跟你们再相见一面……”
“监国公子是不是知道些甚么?”张良见扶苏这等神态,顿觉其中有些异样,扶苏却也不来瞒他,脸上颇为忧虑道:“当初师父定下这诈死脱身之计,宫中知道此事之人极少,师父他老人家也是游走江湖之中,只跟我以书信来往,此前书信,都是师父亲手所写,可此次送来的,似乎是出自旁人之手……”
张良闻言凝眉想了想,向着扶苏道:“请监国公子恕在下无礼,这书信可否给我看看?”赵青越赶忙道:“不错不错,让良哥看看再说!”扶苏轻轻一点头,从怀中掏出一卷帛布来,递给赵青,上面字迹不多,除了说及那丹药毒性还未查明之外,便是要赵青等人前来一会!
“这上面字迹……”越霓看了几眼那帛布上面字迹,却有几分疑惑道:“似乎不是出自国尉大人之手,或是女子所为!”
“是么?”扶苏此前倒是未曾留意此事,只是看出这字迹并非是尉僚亲手所写,张良点了点头道:“越霓妹子说的不错,这字迹的确是出自女子手笔,若是仔细看这笔力劲道,这女子只怕年纪尚小!”
赵青知道张良诗书满腹,又是善书能写之人,对这等字迹文笔从来都是见识颇深,脸上不免有些诧异看着扶苏道:“难道是师父他老家人的亲属所书么?我怎地从未听过师父还有家眷在三川郡?”
“莫说是你,我也从未听说过此事……”扶苏也是一脸诧异道:“师父他老人家崇信大道,一生修身养性,志在山野,我从未听过他有家室,就是在咸阳任国尉之时,父皇几次赐他田宅,都被他婉拒,难道说他其实不愿家人被自己官身所累,故意如此么?还是说张公子你猜测有些偏颇?”
“良哥决然不会猜错!”越霓这一下却是十分笃定道:“我也觉得这书信笔迹稍嫌稚嫩,不像是chéng rén那般有力!”
“此刻猜测这些都是无用之事!”张良将那帛布递还给扶苏道:“无论这书信是何人所写,都非国尉大人亲手所为,看来咱们不能耽搁太久,还是尽速赶去为妙!只要寻见国尉大人,其中缘由自见分晓!”
“良哥说的不差!”赵青脸上不免生出几分焦急来,巴不得现下就走,看着扶苏道:“哥哥你这就帮我们备马,免得耽搁了时辰!”扶苏见自己这妹子如此心急,摇头一笑道:“就算要走,也要到明日才成,再者说,师父这书信上并无急切之意,想来就算有些微恙,也算不得甚么大事,你我兄妹也许久不见,就在我这营中停留两日再走不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