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怀中拿出一片帛布来,递给张良道:“咱们来时,路上有人送了咱们这一件物事,想来不是留给咱们两人的!”
“这是甚么?”张良有些疑惑,伸手接了过来,展开来看,上面仍是写了四句,略略瞧了两眼,眼光一动,这才慢慢吟诵道:“油尽灯枯一点明,王侯将相已成空,奇术一卷chuán qí人,海阔天空自随风”
“这是甚么意思?甚么叫油井灯枯?”赵青听的脸上一紧道:“他老人家怎能有油尽灯枯之时?”张良却是拿着那帛布,口中不住咀嚼其中意思,忽的向着娄敬道:“娄先生,你方才说,国尉大人为了寻出九毒生克丹其中蹊跷,不惜以身试毒,此事你是如何知道的?”
“这是我知道的!”不等娄敬接口,唐天机早已接过话头来道:“国尉大人种种试毒之法,都记在一本典籍之中,其中多有毒性循着经脉运行之法,连症状,疼痛等都记录的十分详尽,若不是以身试毒,决然不能如此明白!”
“这么说,国尉大人所言的那奇书chuán qí人,便是说的唐宗主了?”越霓脸上微微一惊,毕竟那四句之中,意思乃是传了奇术与人,先下唐天机尽得尉僚试毒之法,想必也是此事了!
“该当不是!”张良沉吟片刻,忽的转头看着一旁站立的许负,盯着她半晌,忽然道:“小妹子,你师父可曾传你甚么本事么?”许负小脸儿一扬,也是盯着张良半晌道:“师父当日曾说过,万事难瞒张公子,他老人家的确传我一门本事,只不过不让我轻易告诉别人罢了,若是当真瞒不过张公子,你自会知道是甚么!”
“我自然知道是甚么!”张良呵呵一笑道:“看来国尉大人以身试毒,到底受创不小,当日在郢都之际,只怕身上功夫十去七八,可谓是油尽灯枯,因此我才难以察觉,可他该当寻出恢复之法,这才能在孤峰之下让越霓看出一点踪迹来,才有一点明之语,不过经此一事,他该当损耗不小!或是再无理会世间俗事之心,就此归隐山林,再不管这世间之事了!”
“那他也该让咱们见一见哪!”赵青一脸委屈道:“咱们这么远赶来,何至于跟咱们连一面都不见,就此别去……”越霓见赵青眼中隐约泪珠滚动,赶忙过来道:“青姐姐,国尉大人想必心性如此,再说他不是跟咱们见过了么,只是不曾表露身份罢了,据我所想,他只怕是隐身暗处,说不定那一日,咱们还能遇见他,到时你多留意些,或许便能知道其中分辨之法!”
“越霓妹子说的是!”张良点了点头,看了一眼许负道:“国尉大人平生得意之事,其一乃是治国之道,如今尽数有了传人,其二乃是武学之道,连青妹你这剑法在内,也都传了下来,这其三么……该当便是传给许负小妹子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