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今日肯来做个证见,自然要跟你们当场对质的,难道还怕了你们不成!”
“我们几人的确是亲眼所见!”那几个乐师打扮的都是十分笃定模样,只看脸上神情,当真是看不出一点做伪之意来。越霓却是向着赵青瞧了一眼,两人心中所想大都相同,这几个人看来必是桐圭公子安排下的,只不过这几人口音都有些异样,听着都似是齐鲁一带说话,并非东胡口音。
“这几人似乎是中原人!”越霓忽的向着赵青说了一句,只不过她这一句却是用匈奴话所说,眼光却是向着那几人看了过去,赵青虽是听的懂,可一时也不明越霓何以要跟自己说匈奴话,见她看着那几人,心里隐约便明白了过来,越霓故意如此,若那几人当真是从东胡来的,十有**便能听懂匈奴话,可先下看过去,这几人都是面带茫然,分明是不知道越霓方才说了一句甚么!
“你叽里咕噜的,到底是想说甚么?”段干广也是听不懂越霓这一句匈奴话,多少有些恼怒之意道:“难不成还要咱们去猜么?”
“小女子哪敢劳烦两位老人家去猜!”越霓莞尔一笑道:“只不过我有些话想问问这几位朋友!”她如今已是有八分断定这几个前来作证之人,必然未曾到过东胡,乃是桐圭公子从中原寻来嘱咐好的,专一要将慕容叱奴与乌顿之死赖在张良身上而已!
“你想问甚么?”段干百冷笑一声道:“说来说去,也不过是想将此事赖了而已,可惜今日你们大限已至,还想抵赖,只怕是想错了法子!”
“是我们做的,我们何必赖了?”越霓轻笑一声道:“可不是我们做的,我们又何必替人受过?这几位大哥,你们既然口口声声说,曾亲眼所见良哥杀死两位部主,我且问你一句,你们是在何地所见?”
“雁门关外!”这几个汉子倒是一点也不含糊!
“好!”越霓也点点头道:“咱们的确在雁门关外住了不少时日!”说着眼珠儿转了转:“那这两位部主,又是如何死在良哥手上的?”
“你们恃强凌弱,杀了慕容部主独传弟子剧刃,又将乌顿部主弟子剧锋打成重伤!两位部主前来质问,你们便出手将他两人杀了!”
“老娄,你说咱们兄弟两人还有甚么脸面?”段干百向着一旁默不作声的娄敬道:“非止是咱们兄弟二人徒弟,连徒孙都折在人家手里,这话传出江湖,咱们两兄弟,还能出去见人么?今日若不跟他见个生死,咱们兄弟誓不为人!”
“两位前辈莫急么!”越霓见这两人身形微动,似乎是要动手之意,连忙拦住道:“我还不曾问完,且容我再问一句!”娄敬此刻也开口道:“两位老哥哥,这丫头其实算是我的门下弟子,你们就算卖我一个面子,让她问完再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