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我也知道此事极为为难朱庄主,田巿斗胆说一句,我宗中高手本也不少,田乘风更是其中翘楚,连他这等人物,都不能救我三叔出来,甚或连只言片语都送不出来,你又能如何?我父亲此次让我来请朱庄主,也是无奈之举,料定田假必然是请了高手防备,就是朱庄主亲临,也不敢说此事一定能成,更不用说你了!”
“田乘风那点本事,也算的上是甚么翘楚么?”赵青见田巿这话中有些瞧不起张良意思,不禁有些不悦道:“我良哥愿意去,已然是给了你们田氏一门莫大的面子,你还在此挑三拣四?”越霓却是知道田巿定然是看着张良面相文弱,不似习武之人,这才有些信不过之意,莞尔一笑道:“这位少公子,现如今朱师兄是定然不肯应允你的,就算应允你,良哥也必然随同前去,说句不该说的话,若是良哥都拿不下田假府中那些高手,朱师兄只怕也无能为力!”
“越霓师妹说的不错!”朱家起身扶起田巿道:“你们宗中之事,朱某着实不该插手,就算你以死相逼,也不过徒自伤了自己性命,今日张兄弟既然答应你,我看此事也不算甚么,他一身武功远在我之上,再说又同你三叔田横有些交情,由他出手,再好不过!”
“你认得我三叔?”田巿这才有些惊讶看着张良,再瞅瞅两个混不在意的姑娘,忽的明白过来,难怪赵青对田横之事如此洞悉!张良也是淡淡一笑道:“你三叔在咸阳之际,我也曾在他府上住过些日子,彼此也以兄弟相称,今日他既然有些危难,我自然要出手相助!”
“既然如此……”田巿神色仍是有些迟疑,转头看了看朱家,知道今日此人必定是不肯去了,可也不信张良一身武功当真就在朱家之上,恐怕乃是趁着张良话头就此推脱,低头思量半晌,似乎暗暗定了主意一般,狠狠一点头道:“也罢,朱庄主都如此看的起张公子你,我便信你一次,这两位姑娘就在朱庄主这里等候,若是张公子你有些不妥之事,还望两位姑娘和朱庄主,不要归罪我田氏一门!”
“哈哈哈”张良闻言不禁放声大笑,两个姑娘却都有些脸上变色,朱家也是有些无奈,低头讪笑,知道这位田巿还是不信张良能耐,因此要将赵青越霓留在这里,张良笑声一止,拦住两个姑娘话头道:“她们二人也不留在这里,自是要随我同去的,至于我若是在临淄城中有甚不妥,只怪我技不如人,朱庄主决然不与你田氏一门为难!”
“那么咱们何时启程?”田巿此刻心中也是十分沮丧,可朱家方才话已说死,就算他田巿死在这里,朱家也不会过问他田氏之事,此人乃是天下墨家首领之辈,言出必践,既然张良愿意去,也只好死马当作活马医!张良却是笑容一敛道:“既然你今日来的如此之急,想必此事也耽搁不起,咱们这就起行,朱大哥,兄弟我先告辞了,待此事一了,我自当还来无难庄上,韩令之事,还请大哥多多费心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