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就走?”田儋这下倒是有些犹豫,同自己儿子对视一眼,田巿也微微带出一丝埋怨之意来,父子两人心中所想相差不多,毕竟张良是朱家那里来的客人,到了这里,只不过吃了一顿酒饭,便要连夜赶去临淄城,这话传到朱家耳中,多少有些显着自己有失待客之道!不免有些尴尬道:“张……张公子何必如此着急……也容我准准备,明日一早……”
“还有甚么好准备的?”赵青一脸没好气道:“总是你们不信,良哥也只能找那相信的人出来给你们说说,难道如此你们还不乐意么?”田巿见自己父亲有些语塞,只得干笑道:“不是这般说,不是这般说,姑娘也莫生气,我父亲之意,也是不要太过仓促,毕竟田假府里高手不少,也不是容易去的地方!”
“禀主人,有客到!”越霓本想再奚落田巿一句,门外一个庄仆快步而来,在田儋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脸上神色却是有些异样。田儋也是一愣,田巿已是回头问道:“甚么客人?哪里来的?”
“是临淄城田假公子!”那庄仆看了一眼张良几人,压低声音向着田巿道:“随行几人身手似乎不弱,还有一个年轻公子同来!”田儋听的真切,身子猛的一颤,脸色顿时大变,似乎还有几分惊慌之意,四下看了看,忽然面露狰狞道:“来的好!传命庄中戒备,等他们进来,即刻关闭大门,拉起吊桥,他们既然能留下田横,我也能留下田假!”
“哈哈哈,田儋大哥好大的脾气!”田儋这边刚吩咐两句,就听外面有人大笑而来,父子两人登时起身,门口人影一晃,早有一人缓步踱了进来,正是临淄田假,外面更是传来几声惨呼之声,听声音乃是庄内庄仆所发!张良三人此刻却都不言不语,只是安坐静观其变!
“田假!你好大的胆子!”田儋听着那几声惨呼,脸上一阵抽搐,暗中给自己儿子田巿使了一个眼色,这才看着田假道:“你夤夜闯我庄上,就不怕自投死路么?”田假看了看屋内几人,呵呵笑道:“怕?若是怕,我就不来了!不瞒你说,你庄上这些好手,我还不放在眼里,今日来,也只是跟你有些事情相商,只怪你那些庄仆没长眼睛,我那几个护卫,免不得教训教训他们,放心罢,不过是些皮肉伤而已!”
“你我两家,既然分宗别立,如今又有甚么好说的?”田巿见田假拦在门口,正挡着自己出路,也有些气馁道:“难道你真的想凭着你手下那些江湖高手,就不怕我这庄子看在眼里么?朱家大侠贵客今日就在我庄上,真动起手来,你只怕没甚好处!”
“若不是朱家有客在你这里,我只怕还不来呢!”田假看也不看田巿一眼,倒是探头瞧了瞧端坐不语的张良,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来道:“你们在临淄城,让人窥测咱们动静,岂不知我也时时留意你们动静,朱家此番不敢亲来,想必也是有畏难之心,你我都是田氏族人,我也不瞒你们,田横的确在我府上,今日随我而来的,便是当年太行三杰之中的赵不利,中行智两位大侠,现如今他们两人就在庄门口,就你庄上,还能有人是他们两人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