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服侍,又写的一首好字,我父皇十三岁继位,历经吕不韦、嫪毐之变,几度险些被人害死,这位赵高其中出力不少,始终是我父皇最得力的宫中宠臣,对我父皇也是忠心耿耿,后来更是执掌大风府二十八宿,只是我哥哥同蒙毅都觉得此人有些心术不正,蒙毅为咸阳内史之时,险些将赵高斩杀,幸得我父皇相救,自此以后,赵高也的确收敛不少,据我所看,想必是八风自我师父他老人归隐,其中有人觉得这统领八风之职,该当由自己来,不愿受制于召平侯爷之下,故此才跟赵高走的近些!召平侯爷恐怕也是觉得八风跟二十八宿各有同属,若是归于一人之手,未免权势过重罢了!难不成召平侯爷让优旃先生你来,是要良哥去执掌大风府八风么?”
“良哥执掌八风?”越霓脸上忽然一笑道:“若是只论武功,良哥自然是执掌八风的不二人选,只不过良哥就算肯去,到头来能指挥动的,也不过只有七风罢了!”赵青初时还未明白过来越霓话中意思,心中默然一数,立时便明白过来,张良执掌八风,岂不是要连自己也统管起来,越霓此话,便是戏谑张良管不住自己!
“越霓妹子莫打岔!”赵青一怔之下,刚要跟越霓斗嘴,张良却是神色郑重道:“召平侯爷素来知道我心中之愿,绝无强人所难之理,况且我曾伏击过皇帝,就算召平侯爷肯,皇帝也未必肯,优旃先生,你只说召平侯爷让你来见我们,到底是为何事?”
优旃看了看张良赵青两人,忽然斩钉截铁道:“召平侯爷让我来请张公子,青殿下,同往国尉大人陵墓一行,求他再度出山,重掌大风府!侯爷临行之时说过,国尉大人假死之事,陛下跟监国公子都知晓,若是他老人家肯重新坐镇宫中,许多事情只怕便有头绪的多!”
“可那墓中只有一块黄石,国尉大人行踪,连我们都未曾寻见!”越霓有些诧异道:“不过他老人家的确是有几次出手相救我们,只不过那时候我们没能认出来罢了!”
“国尉大人已然回去自己那陵墓中了!”优旃眼睛向着屋外看了看,忽然压低声音道:“陛下在出巡途中,曾接到一封迷信,拆信之际,召平侯爷就在近前伺候,虽不知信中所写何事,可陛下似乎说了一句,尉僚到底回去墓中了!以此推断,国尉大人该当就在他那陵墓之中!”
“既然如此,咱们看来必然要走一趟!”张良眼中也是一亮道:“我们也有许多事情,要跟国尉大人问个明白,若是此次当真能寻见他,倒是一个机缘,不过临行之前,还请优旃先生替我端详一件事情!”
“张公子不必客气,无论何事,尽管吩咐便是!”优旃双手一拱,看着张良道:“只要优旃能办到的,绝不推辞!”张良微微一颔首道:“也不是甚么大事,有劳优旃先生看看田横公子同田乘风两人身中何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