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旁人给他的!”张良脸上冷笑一闪道:“看来咱们有些小瞧这位项声项公子了!此人与咸阳宫中之人,必有相通之法,此事咱们须得去临淄问个明白才是!”田横虽不知张良所说何意,可最后这一句,他倒是明白,神色微微迟疑道:“此刻再去,我只怕项声早已不在临淄,此人乃是楚国遗族,此次事败,必然不会再留在田假府中,若是张公子要寻他,不如我让田氏门下,多做留意!”
“田公子说的是!”优旃脸上神色逾来逾是阴沉,看着张良道:“此事牵扯甚多,宫中必有跟楚国遗族勾结之人潜伏,这也是我跟召平侯爷最为担忧之处,咱们如今若是去了临淄,只怕是徒劳无功,不如先去寻见国尉大人,请他再度入宫,重掌大风府之事,只要他在,迟早都能将此人寻了出来!”
“对对对,优旃先生说的对!”赵青一脸急切道:“良哥你记得么,师父他老人家,早就怀疑这细腰散有些不妥之处,只是始终没寻出其中蹊跷所在,这才所疑之处付与唐宗主,咱们还是快去寻见师父,在跟唐宗主见见,说不定便能将这个人挖了出来!”
“此话不错!”张良心中念头急转,点了点头道:“既然田大哥他们不是中毒,这细腰散药劲,慢慢也就散去了,并无大碍,不过项声之事,非同小可,还请田大哥派人在临淄城中多多查访,若是得了项声消息,千万知会兄弟一声!”
“张兄弟放心!”田横虽还有些虚弱,也是爽朗一笑道:“你与我有数次救命之恩,这点事情,不用你吩咐,田假与外人勾结,算计自家兄弟,田横兄弟三人,岂能不防,我大哥今夜便点起精干人手,日夜在临淄守着,只要他敢现身,决然不会让他走脱!”
“良哥,只凭田大哥手下人众,恐怕有些不足!”越霓心中也是越想越怕,这位项声若真的跟咸阳那位高手有些牵扯,其中只怕还有些不为人所知之事,赶忙道:“你如今有无难令在手,何不就此号令无难庄门下,在这齐鲁之地遍地寻访,总是此地离着国尉大人陵墓不远,无难庄消息又极为灵通,不然田大哥就算寻见踪迹,要告知咱们,也十分费事,有无难令在,岂不是方便许多?”
“无难令是朱大哥手中令符,我还是不能轻用!”张良拿出无难令,略略一掂量道:“就请田大哥派人去无难庄,给朱大哥送个口信,就说张良请他相助,以天下墨家之力,寻找项声踪迹,等将来我归还他无难令之时,再来相谢!”
“此事极易!”田横看着无难令一笑,向着外面道:“田巿进来!”田巿跟着自己父亲一直守在外面,听着里面叫他,也是有些迟疑进了门来,田横看着他道:“你连夜出发,去见无难庄朱庄主,替张公子传一句话,也不用回来,就在临淄坐守,只要有项声消息,即刻报知无难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