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也不弱,可从来都是以掌力招数见长,在盖聂手下,不战已然有些落了下风!
“那咱们赶紧出去助阵!”赵青心中急切,刚要冲了出去,张良急忙伸手一拦道:“急甚么?你没瞧见盖聂有些犹豫之意么?咱们这一出去,万一让他心生戒备,对着小妹子下手,咱们未必能拦得下,且看看再说罢!”
优旃此刻也将马匹收拢,悄悄赶到后路上去,免得马匹惊嘶,反倒让众人漏了行藏,只是张良几人隐身的那颗大树虽是粗壮,可也挡不住这么多人身影,越霓眼尖早已闪在另一株大树之后,优旃便仗着自己身形矮小,藏在不远处一块大石后面道:“不如让矮子先出去跟他过过招,将他引的远些,然后张公子再出手护住那小丫头,如此一来,他再有本事,也伤不到那小丫头半根毛发!”
“且看看!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张良一脸沉思,仍是摇了摇头,眼角一扫,见脚下一根枯枝,便轻轻拾了起来,伸手轻轻一捋,便将那枯枝上丫丫叉叉的地方尽数捋去,竟然一点声响也未发出,只见一缕粉末从张良掌中漏下,优旃看的仔细,心里不由叹息一声,自己初遇张良,此人还手无缚鸡之力,不想如今内劲精湛如斯,自己便是再连十年,也到不了这等地步!
“人家小姑娘不肯跟你,你便要恃强硬抢,世间哪有这般道理!”刑猛生性极为刚强,忽的向前踏出一步道:“刑某人虽是恶名在外,却也见不得这等无耻之事,你想拿她那册书,先问问老夫罢!”
“想不到兵主宗四凶五恶,倒还有几分路见不平的心肠!”盖聂似乎有些不耐烦,可脸上又带出些迟疑不定,想来也是觉得自己以一代剑圣之尊,竟然要出手抢一个小姑娘的物事,多少有些没甚脸面,可此事又是韩令吩咐下来的,由不得他,这才在这里好言相劝,只说许负年纪幼小,未必知道甚么世事,自己或肯出些银钱,多少将这册书拿到手便是,不用尊韩令吩咐那般,将这小姑娘与她父亲尽行杀却,哪知苦苦劝了个把时辰,这姑娘只是不依,她那父亲更是不发一言,似乎凭着自家姑娘心意,这才露出凶相来,要以力威胁,可谁知半路上又杀出个刑猛来,这才僵持在此!
“你想错了!刑某人不是你们这些侠义之辈!”刑猛冷笑一声道:“只不过看不过眼,未免想管管闲事罢了,今日刑猛这一条命在,你便休想拿走她这一册书去!”盖聂听刑猛口中那“侠义”二字,不免脸上一红,心里更是有几分悔意,自己原本在榆次,虽不敢说富贵,倒也逍遥,后来遇见韩令,说出自己祖上过错来,也觉道自己对这复晋之事义不容辞,加之韩令拿出桐圭公子身份来,历数当年晋国六卿乱政,以至三家分晋,若是能恢复晋国,未必就不能重现当年晋文之势,一席话说的自己心血澎湃,就此归于韩令门下,哪知此人行事,绝无当年重耳之风,尽是阴谋之法,许多事情都是违心而行,不免便有些心生惰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