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肯如此放弃,我料他还在左近,说不定这些日子一来,他早已留心朱大哥行踪!”朱家听的倒吸一口冷气道:“你是说,吕明庶疑心你就在我庄上?”赵青却是一脸不屑道:“怕他作甚?就算他找见了,又能奈何我们?”
“他未必能奈何我们,怕的是让他如此作为的那个人!”张良眼光矍然一闪道:“这些日子,我在此静坐沉思,将咱们所遇之事,从前到后尽数想了一遍,甚是觉得皇帝身前那位赵高当日宣旨之事极为可疑,况且优旃先生也曾说过,大风府诸风之中,多有人跟他相处的好,该当想个甚么法子见见他才好!”
“想见他还不容易么!”赵青不免有些奇怪道:“良哥若要见他,咱们只管去我父皇车驾所在,就算不能见我父皇,我要召赵高前来,也还是一句话而已!”张良却是摇摇头道:“我不要见人前的赵高!”越霓脸色多少有些变幻道:“良哥,你莫非当真疑心赵高就是当日在华山上跟你交手的那人?”
“我这些日子始终思索他那眼光,越想越像!”张良看了一眼惊讶不已的赵青道:“那夜虽未见到脸面,可他那目光我却是极为留意,更何况那人两次跟咱们交手,都是不发一言,早在咸阳城外我便说过,此人必定认得青妹,还有便是那夜赵高似乎是带兵在山下围守之人!他要上山下山,极为容易!叫我心中如何不疑?”
“张公子,我今日来还有一个消息!”朱家站在屋中有些沉吟道:“近来将江湖中传闻,国尉大人还未身死,乃是得了宫中丹药秘法,入山修仙去了,也有人说是宫中一门源自黄帝的极高内功被他寻了出来,这才诈死出宫,要练成不世绝学!”
“这怎么可能?我师父绝不是那样人!”赵青刚从张良话中怔醒过来,再听朱家此话,脸上多少都有些恼怒起来,她平生极为尊崇尉僚,在她心里,尉僚几乎等同于她父皇一般,岂能任人如此污蔑?张良却是冷笑一声道:“看来是有人等不及了,这等消息,寻常人等决然捏造不出,国尉大人当日诈死,所知之人甚少,非是皇帝亲信之人,只怕连丞相李斯都认定国尉已死,此刻传出这个消息,一来是国尉大人当真未死,定然要来替自己分辨个清白,就算国尉大人不理此事,也自有冒失之人不忿此言,那时节,便不用旁人费尽心思的去找甚么行踪了!”赵青听这话,便知张良是在说自己,登时又怒又惭道:“难道咱们就任凭人家说,反倒不管了?”
“我说了不管么?”张良仰头看着赵青笑了一笑道:“捏造此话之人,必然觉得这法子能逼出你我来,可他决然未曾想到,这谣言一出,我心中更认定一人嫌疑!”话音一落,忽然声音一变道:“尊驾在上面躲了一晚,难道不下来吃杯酒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