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伸拳朝着自己掌心猛击一拳道:“既然嫌弃身份不相配,不允不就成了,又何必定要取人性命?”越霓也有些忿忿道:“说的是呢,想不到这位齐王,迂腐也就罢了,还有这等心思?可我看田横大哥,似乎是个爽朗汉子,怎的也不来劝劝?”
“越霓妹子……”朱家听越霓提起田横来,眼光不觉一跳,生怕墨龙客突然暴怒,见他只是一脸悲凉,这才略略放心,向着越霓使了个眼色道:“田横兄弟虽是齐国王族,可那时节在宫中也说不上话,那夜围攻之际,田横兄弟三人虽也在场,实则都未命自己手下之人出手,只是在宫中应名戒备而已!”
“她就在楼上,看着我从夜里跟宫中那些禁卫,从半夜战到中午,也看的出来我已然力不能支!”墨龙客此时泪水早已模糊眼睛,带着哽咽,好似那夜之事历历在目道:“我数度冲上楼去,又数度被人挡了下来,不过区区数丈之高,我们二人却似相隔千里万里一般……”
两个姑娘听到此,也都有些心中不忍,墨龙客所说之话,好似就在眼前一般,一个青年汉子,手舞一条墨龙长鞭,迎着楼下诸多高手,几次三番冲进冲出,可始终冲不到楼上去,楼顶一位公主看着心爱之人渐渐力疲,自己又难以出手相救,四目相对之际,那绝望之情当真难以言表,只不过越霓思量起来,倒比赵青更真切几分,如今张良就在自己眼前,可始终与自己以兄妹相称,岂不是也被一座高楼死死拦住么?
“好一位公主殿下!好一个烈性女子!”张良也是一脸沉重,忽然长叹一声,似乎有些不忍之意,站起身来,走到院中背手而立。墨龙客一脸凄凉的脸上忽然一怔,看了张良半晌,这才惨笑一声道:“不错,张公子所料不差,那****见我在楼下苦战,既不能上楼与她相会,又不肯脱身而去,如此下去,我必然是身死其地!就当我又杀退一波,连内息都几乎耗尽之际,她却从那楼上一跃而下……”
“啊!”
两个姑娘听至此,不禁都是一声惊呼,那飞凤楼建在城墙之上,这一跃下,岂不是就此粉身碎骨?魔龙客眼中已然露出绝望之意来,死死盯着手中那牌位道:“我那时心中大乱,迎着那些禁卫刀剑,只想将她救了下来,可到底久战力疲,长鞭虽是卷到她身上,手中却无气力,这一下破绽大开,身上又中了数招,眼睁睁看着她跌落楼下,我只说就此一死,陪她而去,哪曾想,竟然苟活下来!”
魔龙客话音至此,只是低头抚摸那牌位,滴滴泪水落在那灵牌之上,就好似那灵牌也通人性一般,淌下两行泪水来,只不过那泪水之中,自牌位上划过,便带了一分血色,好似血滴一般滑落在地,就如同哪位田英公主自高楼落下,血溅黄土一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