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山谷中退了进去,等到后面精骑追了上来,四个人早已隐没在树林之中,只剩下大路上被射的像刺猬一般的几匹马!赵高却是看着张良消失之处,一脸阴沉,眼神中更是露出几分担忧之意!
“优旃先生,你如何了?”张良带着优旃同两个姑娘,在这山谷中借着树林掩身,一路疾奔,忽听着后面优旃呼吸愈来愈重,心里知道不妙,赶紧回身停下,就见优旃身形一止,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倒在地上喘息不已道:“我不成了……你快带着殿下走……不然大军追来,就走不脱了!”
张良回头看两个姑娘,赵青仍是眼神呆滞,自是还没回过神来,再看越霓,只是咬着牙忍着痛,连忙看了看她小腿上箭伤,一把撕开她裤腿,露出雪白的肌肤来,这才心里稍安,这一箭乃是从小腿肚上射穿,不伤筋骨,伸手两只一夹,将那箭尾夹断,再忍着心,轻轻将剩余箭身抽了出去,痛的越霓口中只吸凉气,可始终不发一声,也是怕万一有人跟来,露了行迹!
“良哥,你快瞧瞧优旃先生!”越霓见张良拔出箭来,自行撕下一截衣服包裹伤口,却是看着不住喘气的优旃,张良也赶忙扶起优旃来,内力一透,便发觉优旃身上几处穴道被人封闭,只不过这封穴之人似乎手法不精,所封之处,都在这穴道附近,赶忙一催内劲,将所封之处全都冲开,又在优旃内息中一转,微微点头道:“优旃先生无碍,不过是内息走岔,震荡血脉,刚才又奔波一阵,血不归经罢了!”
优旃此刻深深吸了两口气,顿觉身上清爽许多,摇头一叹道:“矮子平生最恨自己这侏儒一般的身材,想不到今日,竟然还是这侏儒之身,救了我一命,我此祸因兵主宗而得,此命也因兵主宗而得,难道这就是矮子一生宿命么?”
“此处不可久留!”张良跃上一株大树,向着远处略一瞭望道:“咱们须得寻个地方安身才是!”优旃盘坐在地,缓缓运转片刻内息道:“不错,赵高必然派人来追,有张公子在,咱们未必就怕了他们,可如今势单力孤,一旦跟大军对阵,还是吃亏不小!”
“说的是!”张良看了一眼越霓,过来将她放在肩上道:“优旃先生搀着青妹,咱们绕个圈子,到车驾前面去!”优旃神色一怔道:“去车驾前面作甚?难道你要lán jié车驾么?”
张良摇了摇头道:“赵高今日既然发现我们,必然要加派人手往后路来寻,万万料不到咱们会在车驾前路,咱们只要小心些,该当无事!再说越霓妹子这伤势虽不重,也要些伤药才成!”
优旃这才甚是佩服看了张良一眼道:“张公子果然计谋多端,赵高决然料不到你这份心思,车驾这些日子行走的慢,咱们不到天黑,就能绕到前面去!这里是不能留了,不出半个时辰,必然就有人来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