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拿不下你们,回去也难免一死,只要你们有本事,有胆量,我就是以这性命为你们铺路,也在所不惜!”
“你……”张良这一下却是有些踌躇,自己真要杀了此人,不过一反手,可此人跟自己无冤无仇,显见是被赵高所蒙蔽,如何能下得去手?可要告诉此人始皇帝已死,此人又决然不信,一时间心中也难以决断,就在他这一错神间,姚广莫忽然暴喝一声,狼齿双刀弃手,双手打开,手腕一收,顿时细了几分,趁机身形猛的向前一冲,不等张良双手收紧,双掌早已按在张良前胸,猛催内劲,想以自己逆极刀气凝结张良血脉,只要将此人拿下,赵青自然不敢异动,那时便可押着这几人回去复命!
“你这是甚么功夫!”姚广莫这一下志在必得!只说自己弃刀出掌,定然能将张良拿下,又不伤了他性命,将来就是赵青也怪罪不到自己头上,可双掌一触张良衣衫,刚催动一阵内劲,就觉到张良体内也有一股阴寒内力升了起来,比自己这逆极刀气更为阴冷,要说自己这逆极刀气算是寒冬朔风,张良体内这一股寒气,只怕就是从北冥寒气生发之地吹过来的,身上登时打了一个寒噤。
“所谓逆极者,大寒也!”张良此刻已然松开双掌,笑了一声道:“虽是极寒无比,可也不过是四季周而复始罢了,岂能有北冥漠漠,不见天日之寒么?我这便是寒气生发之所在!”
“我不信!”姚广莫但觉身上愈来愈冷,一阵阵寒意直透骨髓,嘴上虽还硬气,可心里早已大震,要知道他这逆极刀气乃是在北漠朔风中练成,自功成之后,就算是寒冬腊月,也只不过穿一件薄薄的衣衫,已然数十年不知冰寒雪冻为何物,那里料到张良内力竟然能阴冷到这个地步?!其实他是不知,张良所学九鼎道要经,乃是道门武学玄功至典,非止掌法千变万化,就是内力运转,也不拘泥一路,自张良当日顿悟那鹏抟九天之法,这内息更是随心所欲,既能寒如北冥之森,又能如祝融掌焰之烈,或者融融如春,也可肃杀如秋,更能混而为一,尽显磅礴浩淼之象,实则他弃刀之际,张良便能断了他双手,只不过因他救过张良一次,这才没有痛下shā shǒu!
“你们三个先走!我随后就来!”张良此刻运劲将姚广莫双掌粘在身上,回头看了一眼木然发呆的赵青道:“姚大侠与我有恩,还是不要与他为难的好!”
“张公子小心!”优旃早已过来,牵着赵青马匹,扶着让她上马,这才看了姚广莫一眼,微微摇头,长叹一口气,带着两个姑娘,上马加了一鞭,不多时便绕过山腰,姚广莫眼看这几人从自己眼前走过,有心拦阻,可自己身上早已不住的打寒颤,双掌好似被冻住一样,几度撤力都撤不回来,索性双眼一闭,也是瞑目受死之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