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容易!”优旃眼中寒光一闪道:“我可以将监国公子颈上人头奉回咸阳,作为觐见之礼,想必赵高李斯,也不会为难我一个倡优之辈,况且少公子于我,多少也有些旧情,这百戏杂耍,他还是要看的!无非是受些苦楚而已,矮子当年也没少被人折磨!”
“监国公子人头,从何而来?”吴阊阖看了一眼大帐中正在疗伤的人影,脸上却是露出一分迟疑来,虽然说扶苏已死,可真要斩下他的人头,送回咸阳,让这位监国公子永世不得一个全尸,心里多少有些不忍!
“一个人头带回咸阳,你要是还能辨认出面目来,只怕要有些起死人而肉白骨的本事罢?”优旃冷笑一声道:“天下若有这神奇之法,陛下岂能龙驭宾天?”
“那就如此说定了!”吴阊阖突的站起身来,两只眼睛定定的看着优旃,
“只盼着你在外面,这能找见秦不周等人才好!”优旃也缓缓站了起来,声音低沉道:“就算秦国天下不保,赵高也必要为秦国陪葬!”
“就是这个道理!”吴阊阖顿时放声大笑,那些马匹被他这笑声一惊,纷纷嘶鸣不已!
“这两位走了?”第二日天明,张良觉道赵青伤势已稳,出帐见外面空空荡荡,八百军士都是各在其位,不奉号令,绝不来大帐之前,优旃同吴阊阖两人,已是不见踪影,越霓在旁道:“昨夜我只听见吴阊阖在帐外大笑,今天一早出来,便不见人影了!”
“启禀张公子!”李立一身戎装,两眼泛红,看来也是一夜未眠,过来一礼道:“优旃先生同吴阊阖两位,昨夜出营,向着雁门方向去了,临行之际,在大帐外叩头辞行!这是昨夜巡营军士报上来的!”
“看来他们是回咸阳去了!”张良低头沉思片刻,缓缓摇头道:“这两人都是世间奇才,今日遇见如此惨事,自然心中各有计较,两人这一番回去,只怕是要跟赵高有一番较量,只盼他们不要太过莽撞才好!”
“良哥,他们两人联手,也未必是赵高对手呐!”越霓神色一紧道:“这一去,岂不是徒然送死?要不我即刻带几个人,去把他两人追回来?等青姐姐伤势好些了,再做计较?”
“追不上了!”张良摇了摇头,顿了片刻道:“再说这两人,优旃先生也是极富智谋之人,吴阊阖素来不露姓名,深知隐身藏形之法,不会那么莽撞去跟赵高叫阵,必然是有所谋划,咱们也该思量思量该往哪里去,雁门守军,不久便会得知在咱们乃是矫诏出城,就是熊剧暴融回去,也必然催促王离起兵,这地方不能久留的!”
“要不……”越霓好像心里忽然有个主意,可旋即又面带犹豫,张良一望便知她心中所想,微微一笑道:“这法子不成,匈奴未必能容得下咱们,除非你哥哥还在匈奴,此事我再想想,就算要走,也要等青妹醒转,能够行动才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