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出,实则也是想依样画葫芦,当先冲突冲突匈奴统兵中军,打乱匈奴将领指挥!借此让匈奴攻势稍缓,然后再来整顿军势!只可惜月氏国接掌军权的那位大将,急切间只见张良身边两个女子,身后营盘防守极为森严,反倒是冒顿那边,显得有些兵将寥寥,便让这一支精兵杀出重围,突袭张良所在!
“他们把张兄弟那边,当成我匈奴中军了!”冒顿见了月氏精兵冲突而出,脸色也是微微一变,此刻他身后还有数百白羊娄烦二部亲卫,这些人原本就是为了护卫大将,不到最后关头,绝不上阵,见白羊部首领回身就要发令,沉声止住道:“不要慌,他们想自寻死路,也由着他们去!那边还有数千精兵未动,况且张兄弟就在阵前,岂容他们过去?”
“可越霓殿下还在那边,万一这些月氏精兵冲了进去……”娄烦部首领也是心怀惴惴,他们本就是跟着冒顿从秦军箭下撤回匈奴腹地的,自然知道冒顿对自己的这个妹子视若珍宝,一旦越霓有失,冒顿必然心神大乱!
“越霓?”冒顿回头冷笑一声,脸上浮现出一抹得意道:“我这个妹子,已经今非昔比了,他们若是能伤得了越霓一根汗毛,我即刻收兵,放他们回去!你们只管看着,命全军尽力追杀,只要放出西边道路,让他们有个逃路的方向就是了!”
“太子,咱们今日还要放走他们么?”前部大将此刻也赶了过来,回头看看军势,月氏大军已然散乱不堪,足可趁机一鼓歼灭,怎么还要放出一条生路来?再看冒顿望向张良所在,忽然心有所悟道:“这位张公子是中原人,因此不愿见这等尸横遍野之事,可匈奴跟月氏互有吞并之心,今日若是放了这一支残军回去,岂不是留下祸害?总是两军开战,势不由人,咱们就是将这三万月氏大军尽数歼灭,张公子也无话可说!”
“你知道甚么?”冒顿猛的一回头道:“难道我还不知这其中利害么?”前部大将见冒顿发怒,登时面带惧意,低头不语,冒顿这才缓缓道:“今日要尽数歼灭这些月氏残兵,倒也不是不成!可你们也看见了,这些月氏人,死战不退,你们所统匈奴军士,又都是轻装前来,难以久战,不到天晚,军中弓箭将尽,那时候只能以弯刀肉搏,这一场厮杀下来,就算能全歼月氏军士,你们两部也死伤惨重,到时候还怎么跟我回去王庭?今日只要打退他们,就算是你们大功一件,将来自有灭了他月氏国的时候,何必又急在一时?”
白羊娄烦两部首领,跟前部大将听的心中都是一动,突然明白过来这位太子殿下,心中志向只怕是在王庭之内,要是真的跟月氏大军在此决一死战,两万余匈奴骑兵恐怕要十损六七,就算回去王庭,也是一支残军了!万一诸王发难,也的确不易应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