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喜事,做哥哥的也着实十分高兴!”
“大汗……”张良听冒顿话中意思,就知自己心里所猜不错,见他下马,过来低声道:“你这样安排,让越霓妹子将来在匈奴,如何是好?岂不是误了她的终身?”
“我要不如此安排,才是误了她的终身!”冒顿知道张良必然猜出自己心意,叹了一口气道:“我知道你心中只有一人,可你不知道,我这妹子心中也只有一人,至于你回去中原如何,那我不管,可在这匈奴草原之上,自今以后,人人都知越霓是你妻子,就算你不认,我也算替越霓完了一桩心愿,往后我部下诸王,还有那些邻国各部,也不会再打越霓主意了!”
张良回头看了一眼越霓,见她也是一脸愕然,似乎也明白过来冒顿今日这番安排,几次要将身上衣裳换了下来,却都被赵青笑着拦住,又将她紧紧拉住在自己身边,让越霓也有几分无可奈何!
“可是今日……”张良还待跟冒顿再分说几句,哪知冒顿竟是不管不顾,一扬手,向着在座诸王贵官,还有四方静立的军兵大声呼喝道:“今日乃是匈奴大喜之日,今夜众人只管放开庆贺!”
这一声令下,整个草原上顿时响起一片应和之声来,无数篝火围着此处帐篷熊熊燃起,大队军兵手持旗幡,纵马绕着这一片小小营地大声欢呼,冒顿跟诸王,前来随侍的仆从,围成一个大圈子,将张良跟赵青越霓两人围在中间,载歌载舞,外面自是匈奴人一圈圈的排开,跟着跳跃笑叫,再往远处,各部牧民也都自成一圈,同庆今夜盛礼!只有越霓一人,早已羞的满面通红,十分没想到自己哥哥竟然如此安排,可又挣脱不开赵青始终拉着自己不放,就连张良也颇为有些尴尬,可匈奴人只当他们是新婚乍羞,连连起哄!
这一场欢闹,足足闹了一夜,第二日天色放晴,天色湛然若洗,各部大将,以及远处部落又都送来贺礼,又让张良整整忙乱一天,直至夜间方才各自散去,越霓早已远远躲开,偌大的一个新帐篷之中,只留下张良赵青两人!
“夫君,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赵青这一天着实喝了不少酒,此刻面色微红,面带娇羞,南儿东儿两个姑娘也都知趣避了出去,外面十余丈之内,再无一人,帐中地坑内一堆篝火烧的正旺,火光掩映在赵青秀丽红润的面庞之上,愈发显得娇美异常,双目之中隐约可见火光跳动,伸手轻轻褪下身上衣衫,露出雪白的香肩来,气喘嘘嘘,隐约可见雪白胸脯不住的起伏,看的张良心驰神摇,但觉口中阵阵发干,胸膛通通愈跳愈急,鼻息阵阵,血脉涌动,体内好似有一团热气不住冲荡,上前抱住赵青,在她滚烫的脸上轻轻一吻,旋即缓缓向下,只听赵青轻嘤了一声,两人一同倒在厚厚的毡毯之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