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不远,东陵侯、朱大哥两人部下,都已筋疲力尽,你们即刻整军御敌,等杀退追兵,再哭不迟!”
“鹿苑离宫亲卫听令!”李立抬头看时,早已瞧见越霓怀中抱着一个婴儿,腾的站起身来,一抹脸上泪水,翻身上马厉喝道:“随我杀退来敌,直冲咸阳宫,为殿下报仇!”身后八百亲卫,顿时雷鸣一般响应,疾风一般从众人身边冲了过去,召平未免有些不安道:“如此冲突,岂不要吃大亏!”
“这位大人不用费心!”乌达也慨然而立,伸手一招,身后匈奴狼骑呼啸连天,分成两翼,从左右向着追来的秦军扑了过去,秦军统兵将领不防前面竟然有精兵拦路,还未回过神来,前面许多军士已被李立等人一轮急箭射翻,仓促之间待要还射,两边却又乱了起来,这统兵将领原本就是赵高仓促提拔起来的亲信,既不谙战阵,又无统军之能,况且属下军兵今夜都知所追何人,大多心灰意懒,再被两支精兵一冲,顿时阵形大乱,统兵将领只是弹压不住,犹自挥剑喝令军士上前,却早被李立瞧见,拔剑冲进军阵,等哪统兵将领察觉有人近前,早被李立一剑斩于马下!
“曾堃,你去将他们劝回来!”召平远远看着前面激战,见追兵已乱,主将身死,其余兵卒都是拨转马头,向着来路逃去,生怕李立当真率军冲回咸阳,要知道咸阳亲卫大军跟这城外驻军不同,况且还有王离这等世家名将坐镇,莫说李立只有八百人,就算连匈奴狼骑算上,也未必是对手!
“乌达,你们怎知我们今夜行事?”越霓看着追兵溃散,心里这才安稳不少,见乌达仍是站立不动,不禁有些奇怪道:“你如今该当是右贤王了,不是出兵征伐月氏了么?”
“回主人!”乌达看着众人,干笑一声道:“月氏国不堪一击,已经俯首称臣了,后来中原有人急报王庭,说张公子被擒,要让李立率军回援,大单于闻信便命我即刻帅狼骑跟李立一道前来,路上只是扮作中原人模样,已经在咸阳城外扮作流民,等了七八天了,今夜哨探说咸阳城中大乱,属下只怕是主人闯宫救人,这才急忙赶来,不想正是主人在此!另外白羊娄烦二王故地,也已落在左谷蠡王手中,如今三位汗王奉大单于令,统兵十万屯扎秦国北地郡边境,听从主人调遣,只要主人一声令下,三位汗王即刻进兵咸阳!”
“不用了……”越霓听的心里微微一热,自己虽是离了匈奴,可冒顿始终没有忘记自己这个妹子,张良被擒,想必知道自己必然会拼命去救,竟然让匈奴狼骑冒险进了中原,就是当初冒顿带着自己来中原游历,都不曾舍得让狼骑如此犯险,屯兵秦国边境的十万大军,只怕是冒顿早有预备,一旦自己在秦国有所不测,自己这个哥哥就要亲领大军南下,说不定此刻冒顿就在军中等候自己消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