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涉吗?”苏玲珑问道。
“夺个玉佩罢了。”冰美人道。
“夺个玉佩罢了,为何你不去夺?你不是想要一个安稳的家主之位吗?”苏玲珑讽刺道。
转念一想,冰美人犹豫了,确实,她想要一个稳妥的家主之位,可…
“不行,你今日若不应了我提的这个要求,就别想离开月府。”
我擦,汗颜。不就是夺个玉佩吗?就这般艰难,推三拖四的。
难道,有啥不可告人的秘密?苏玲珑一想到这,脑子高速运转,突然想到了月兰的声音,又联想到冰美人的异常,灵机一动,她突然想到了。
或许,秘密就在月兰的身上,月兰的声音定有什么秘密。
既然如此,那就…
“既然你要挟我,如果我不被要挟,那岂不是枉费你的心机。”苏玲珑微甩一下耳边的秀发,倍有信心的仰起头。
她本是不想管别人的家事,可如今这别人家事竟牵扯到她,她若不管一下,还能对得住自己吗?
确切的来说,是无中生有,今日的运势有点背儿。
“你的意思,答应了?”冰美人紧紧盯着苏玲珑,情绪略带激动问道。
那么说,她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
苏玲珑认真的点头,她只是点头,可没说一定要答应。
“说到做到。”冰美人盯着苏玲珑的眼眸,仿佛想要看穿那样,想从她的眼眸看出不一样的dá àn。
结果总会让人失望,苏玲珑不是别人,不会这般轻易让人看出她心底想法。
看不到想要的结果,冰美人叹了一口气,微微敛眉,战王妃果真是深藏不露。
“三天之内,把家主玉佩交给我。若不能完成,你就只有一死。为了让你信守承诺,这蛊毒,你必须吞了。”冰美人从宽大的水袖里拿出一白色的药瓶放在桌面上。
苏玲珑微微蹙眉,她突然有一点后悔,蛊毒这种玩意,她一时之间都搞不清楚,蛊毒有千千万万种,皆是恶心的虫子。
若她吞下的话,她该如何解?可若不吞,冰美人定会宰了她,真出现了前所未有的纠结。
见苏玲珑的脸上出现了片刻的犹豫,冰美人嗤笑,道,“怎么?不敢?”
“蛊毒,这玩意儿太阴险,要不换种毒药。”苏玲珑怂怂的说道。
恶心的虫子还要在她体内钻来钻去,她可不想接受这样的现实。
“不——行。”冰美人一口拒绝,眼神锐利的盯着她。
“既然如此,我就吞了,可你也要遵守承诺,一旦玉佩交由于你,就把我身上的蛊毒给解决。”苏玲珑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郑重的点头。
她已经作了最坏的打算,自我安慰努力说服自己。反正体内已经有百毒,再来一种蛊毒也不会怎样。
可恶心的虫子…
“那是当然。”冰美人道完,从白色的瓶子里倒出一粒看似虫卵的东西,白色黏糊状般。
苏玲珑不自然的咽一下口水,这东西还真看着都恶心,她该如何吞?
“请。”冰美人把“虫卵"放在她的手心,并想她递来一杯茶。
苏玲珑汗颜,怎感觉像一个小孩被家长逼迫吃药,她很憋屈的好吗?她一闭眼,不甘愿的把"虫卵"放入口中,动作相当滑稽。
苏玲珑刚想喝茶,却不曾想"虫卵"竟一刹那的滑落腹中,快的让人回不过神,欲哭无泪的同时感到有那么一刹那的后悔…
"既然吞了蛊毒,你可以回战王府,稍后我会让人把你送回去。"冰美人冷冷的丢下一句话便离开内厅,离开之前脸上竟罕见的挂上一抹嘚瑟的笑意。
实在难得。
可苏玲珑此刻压根无心情研究冰美人,她如今想死的心都有,一脑补那虫子在她体内钻来钻去,她就一阵恶寒。
她这算是挖坑给自己跳吗?
………
苏玲珑回到府中日落都已消失,一回到府中就赶紧飘回院子躺床,双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表示很绝望。
苏玲珑啊苏玲珑,你脑子真是秀透了,做事都不思索后果。
此刻的苏玲珑不停的责怪自己,却没发现自己的房间里有某爷的存在。
某爷此刻正一副饶有兴致的盯着躺在床上毫无形象的苏玲珑。
苏玲珑现在的姿势可谓粗鲁,两条腿敞的老开,差不多成一个大字型,这般样子早已放飞自我。
"苏玲珑,你真的是齐国公主?"楚君卿冷不丁的开口,并向她走去。
在自我放飞的苏玲珑一听到这把声音,顿时回过神来,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坐起来,并警惕的盯着他。
"楚…妾身参见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