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城,某小宅外面,那救人的汉子,停下马车,撩开帘子,徐连冯马四人一口同声惊讶道:“何堂主”,何堂主抱拳自责道:“抱歉,若非在下临时有事延误想必也不会有刚才那一事发生”,徐英自责道:“哪里,我们还要多谢何堂主的救命之恩,跟鳌拜交手,失手被擒,是我们自己鲁莽行事,跟何堂主无关,相救之恩都不该如何报答,若不是何堂主及时相救,恐怕我们四人难逃牢狱之苦”,那何堂主边给徐连冯马四人松绑边宽慰道:“喔,帮内兄弟本是一家,切莫再提报答之事,互相帮忙实属分内之事,但在京城行事还是小心为妙”,何堂主跳下马车,手做出请姿势,道:“四位先随我进内屋疗伤,有事里面慢慢聊,请”,徐连冯马四人身上带伤,但伤势并不重,走路不成问题,跟随何堂主穿过一个大厅进入内堂,何堂主道:“四位请随便坐,我这就吩咐下人请郎中为各位看病”。
一会儿,何堂主吩咐完,进内堂道:‘此次四位进京,不知所为何事?’连家兴叹气道:“哎,被鳌拜讥讽之言所诱,险现误了罗帮主大事,多亏何堂主及时相救,在下再次感谢”顿了顿“鳌拜这厮这几年杀了我们很多兄弟,又大兴文字狱,罗帮主的意思是想办法杀掉鳌拜,为天下死在他手里的汉人报仇”,何堂主道:“鳌拜武艺四位已经领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