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铭泽自知说错了话,飞快躲到林青青身后,咬牙又道:“你不过一小杂种,嚣张什么!”
聂染怔住,神色却逐渐放松下来,就刚刚,他差点以为那个已经被碎尸万段挫骨扬灰的人就在他身前。
转念一想,他面露苦笑,那个人不会喊他杂种,何况,他也早就该魂飞魄散了才对。
林青青面露愠色,嗔道:“二师兄,大师兄掉河里把脑子摔傻了,你别吓他!”
姑娘你怎么说话的!?沈铭泽汗颜,这事八成是魏潇说的,他脑子才摔傻了,他全家脑子都摔傻了!
聂染嗤笑,显然没把林青青的话当真,路过沈铭泽身边时,轻轻说了一句:“沈禄,我不管你耍什么把戏,也别想我感谢你,青青不是物品,我也用不着你来让!”
沈铭泽一时摸不着头脑,刚想开口套些什么话,聂染却径直越过他们,先行一步下山了。
“大师兄,我们也走吧,爹爹还在等着我们呢。”林青青道。
沈铭泽下山后便被林青青逼着换了身衣服才匆匆赶到正轩殿。
正轩殿除了晨训外,小小的集会也是在此举行,聂染刚出关,他们就一起被林重鹤唤来正轩殿,怕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殿内人不多,除了林重鹤和刚到不久的聂染,便只有林青青沈铭泽及几个内门弟子。
那些少年五官略微稚嫩,大约十四五岁的年龄,应是刚入门不久的小辈。
见人数齐了,林重鹤轻咳一声,开口:“想必你们都略有耳闻,近日露衣镇频频出现失魂惨案,短短三个月,就有二十余人遇害……”
一白衣少年突然开口:“那些魔修竟如此猖狂!露衣镇乃我凌霄山脚下,都敢如此,不给他们一点教训岂不以为我正道无人了!”声音激昂,铿锵有力,就差捶胸顿足了。
沈铭泽神情微妙,露衣镇失魂事件他也略有耳闻,被吸魂者非疯即傻,神智不清。典型的魂魄受损,当即开口:“这位师弟,虽说魔修中也有以吸食魂魄提升修为者,但吸食魂魄,自是将生命力一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