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
“啊啊啊……”
沈铭泽迷迷糊糊间刚要入睡,却被一阵嘈杂的呼救声弄醒,声音有男有女,充满恐惧慌张之意,在静谧的夜晚中分外瘆人。
邪祟吗?沈铭泽有些摸不着头脑,最近几天不太平,官府都颁布了宵禁,听这声音,却是从不远处的街道传来。
沈铭泽迅速起身,寻声而去。
人还未到,便在不远处看见火把的微弱光亮闪烁。
“二师兄,第二拨了……”李棋无奈的声音传来。
沈铭泽上前一看,李棋和聂染站在一块,不远处的阵法金灿灿的散发着光亮,里面困了四五个男女,身上zhì fú统一,只是不知出自哪个宗门。
聂染略显头疼地捏了捏额角,说:“没事。”
露衣镇的邪祟作案仿佛是有周期性的,每隔三天来一次,今晚正好碰上。聂染只当碰碰运气,找了所有魔物可能经过的地方,想布下陷阱,看看能不能抓到几只作案的魔物。
只是出门太急,身上忘带了捕魔的法器,他又不是千里眼,不能每个点都蹲着,便想到了身为符修的李棋。
哪知李棋学艺不精,画不出困魔阵,堪堪画出的困阵作用是有的,但威力大大减小,且什么东西都能困,来者不拒,便有了如今这误入困阵的几个修士。
“哟,二师弟还有半夜抓修士的癖好啊。”
沈铭泽从屋顶跳下,出言戏谑。
他的话语让被困在阵法里的人也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只是被误抓的,当即大喊道:“放我们出去。”
聂染则头都不回,全当没看见沈铭泽,打手势让李棋将他们放了。
“等等。”沈铭泽出言制止,“我是比较好奇,为什么近些日子来露衣镇的修士如此之多。”几乎挤满了露衣镇所有旅店,搞得他都没地方住。
他将李棋揪到一边,说:“你们先告诉我,来露衣镇是干嘛的,我再放你们走如何?”
“你们是哪个门派的,竟然不知道?”一个似是为首的男子惊讶开口。
沈铭泽看看己方三人,均是寻常衣服,没有穿凌霄阁的银纹白衣,他不知道他们是哪个门派的也正常,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