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战值班室里的灯依旧通明,马晓辉和所有新兵班长一起在大屏幕前,看着大屏幕上的地形已是拍摄图,一放大,是那条河流南边的山陵,这个地方那他们所有人都刻骨铭心。
“这群小倭瓜,过了今天,他们就可以成为真正的战士了。唉……”马晓辉却没有半点开心的地方,反倒惆怅的叹了气,骨干们都是心知肚明,没有丝毫的惊讶,一个个也都表情庄重。
“三年了,连长你还没有放下!”二班长低头不肯看马晓辉,沉重的说着,马晓辉把自己的裤管撩起来,一排错落有致的疤痕,刺眼的显现在大家面前,马晓辉顿了顿,接着说:“这肉现在是长好了,可它永远都是个疤!”“连长!你没必要那么自责!毕竟谁也不知道结果会是这样!”他力图安慰着马晓辉,马晓辉却一直摇头,什么都不说。看着大屏幕,大家都陷入了沉默。
“连长!我们这样到底是对是错?我们知道那个地方‘有狼’!”四班长心中一阵惭愧,觉得他们把新兵们推上了危险的悬崖,如果有个什么闪失,怎么向他们的家人交代。“唉一开始我也这样认为,这样到底有没有意义,除了会增加非战斗减员,还有什么帮助,后来我想通了,我们这个职业,从一开始就是危险的,在选择的时候就要明白我们可能会面临各种困难,甚至死亡!我们的敌人,是比狼还要凶残的畜生,如果我们现在因为有危险对新兵们一再仁慈,那将来一旦兵戎相见,害的就是他们!”马晓辉说到最激动的时候戛然而止,仿佛想到了些什么,双手按着桌子接着说:“三年前,我被野狼咬住的时候,也有过万念俱灰的恐怖,心里都有了绝望的念头,谁知道曹迪挺身和群狼搏斗,没有丝毫的畏惧,我想换了在座的各位,也会一样选择挺身而出,因为我们心目中都有一样比生命更珍贵的东西,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原本五个人是以击退那群野狼,但队形分散太开,可以说是各自为战,才出现了曹迪被群狼攻击的惨剧。”马晓辉陷入深深的自责之中。
三年前“勇士杯”野外生存大比武如火如荼的展开,当时还是排长的马晓辉和全团所有的干部一同积极踊跃的参加,当时虽然编了各个战斗行动小组,但最终还是取各人成绩,所以年轻气盛的他们都特别要强,不向任何困难服软,在行走屏幕上这个山陵时,并没有人知道这里有狼,当时负责警戒的马晓辉立即喊醒了大家,但又不想表现出自己的恐惧,走上前与面前的野狼搏斗起来,结果被一头较大的野狼给咬住了小腿,其它几只野狼也在伺机准备扑上来,同组的曹迪看情势危急,二话不说就扑了过去,抱住了那头正在撕咬马晓辉小腿的野狼,狠狠的掐住了它的脖子,虽然隔着一层厚实的皮毛,那头狼也是吃紧的痛,松开了马晓辉的小腿和曹迪挣扎着,群狼一看老狼被死死掐住,群起而扑向曹迪,待大家反应过来,开始整理队形围攻群狼,把它们赶走,曹迪的颈动脉被咬断,再也起不来了,后来其他三个干部都深感痛心稽首悔不当初,纷纷辞别工作岗位还手去了,只有马晓辉一人还留在部队,不是为了死皮赖脸的留在这里,是要找出许多个和曹迪一样的勇士,替曹迪高贵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