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队伍还在芦苇荡里艰难前行,唐建不经意的抬头,忽然发现远处,已经隐隐约约的浮现岸的影迹,为了更加确定,他躲到一丛较密的芦苇荡后面,用**的瞄准镜尽量掂起脚眺望着,果然快到岸了。
“快过来看!”唐建轻快的呼喊,唤醒了身后,原本垂着头无精打采的战友,一听到这声音他们也加快了速度,靠到唐建的身后,因为他们知道,远处一定有让他们期待的新鲜玩意。
许一凡第一个抢过唐建的**,硬冲冲凑到瞄准镜上观察着,原本慌张的神情突然被张大的嘴巴给替代了,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局促了,看到他这些表情,大家真揣摩不到这个家伙看到了什么?
郑学军接过枪探一个究竟,每个人都看了一遍,最后赵庆业把枪还给了唐建。
“唐建,你真是料事如神啊!”许一凡竖起大拇指,佩服得五体投地。
原来真被唐建言中了,大家通过瞄准镜清清楚楚的看到了,远处岸上敌人早已经在构筑好的工事里等待,准备守株待兔要好好的烧一下他们这些倭瓜。虽然岸上是他们厌恶的敌人,好歹在这荒芜寂寥的沼泽地里,终于看到了生机,也算是给自己疲惫的心灵慰藉。
现在别说战斗了,就是连正常行走,都已经是比较困难的事,上了岸,只能白白任人宰割,好一招守株待兔,看来又是一场躲不掉的劫难。
赵庆业举起枪,“跟他们干吧!”脑子一热就浑身沸腾了,虽然之前被狼给咬伤了,但依然斗志昂扬,这个举枪的动作就是在证明廉颇虽老,尚可饭矣,只要是硬干,他绝对不会拖后腿。
此时大家都没有太在意他这个动作,纷纷把目光投在唐建的身上,等待着他拿出个主意,因为他早知道敌人在岸上阻击,也必然想出了应对的策略。
“嘿嘿……肯定得干,就为让我们走这么远的沼泽地,也得干他!”唐建笑着抿了抿嘴又接着说:“但现在直接上去干,无异于投降,我们得利用好自己的工事,把他们干得落花流水!”唐建止住了笑,眼神变得格外坚定。
“工事?我们还有工事?”高朋的发问,也代表着其他人的心声,现在要是有工事,他们要首先躺下来歇会儿,怎么可能放着不用。
唐建并不着急回答,拔了一根芦苇剖去了枯黄的节枝,就剩下一节相对较嫩的,却依旧泛黄的芦根,放进嘴里嚼了起来,如一头饥饿的老黄牛,见到什么都啃,也不顾大家都在等着他解答。
“你倒是说啊!”高朋停住不说了,在这里干嚼芦苇,可劲儿地吊着大家的胃口,着急地问他。
唐建把芦苇吐掉,然后回过身看了一眼远处的岸上,虽然他什么都没有看到,却依旧显得胸有成竹,然后朝到家做了一个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