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降临,远处的岸上不时的传来一点一点的星火,那是敌人巡逻的岗哨在huó dòng,虽然是敌人,却让待在水里的人异常觉得亲切和兴奋,每个人都拎着好几个草人,慢慢的往岸边移进,没有泛起一丝水花,好像游走在黑暗里的影子,只留下轻轻呼吸的证据。
走了一会儿,岸上时不时传来的星火已经清晰可辨,隐约能看到随心火闪现的人脸,唐建一队人停了下来,由于水浅,大家都屈着身子躺在水里,只留一个脑袋在外面张望。
唐建拿起**用瞄准镜观察了一番,确定岸上戒备的人并没有察觉,才慢慢放下枪。
“快!把草人竖起来!”唐建朝身后的人喊了一声,随即开始将手中拉扯的草人摆弄起来。大家都听到喊声,也开始上前把草人竖起来,双脚插入淤泥中,加上芦苇原本的韧性,使得他们很好的站立起来,水面仅能没及它们的身子,保持着一种冲锋的姿态,几个人一阵窸窸窣窣的摆弄,一列排开的草人在黑暗中显得深邃又磅礴,他们把所有扎好草人都派上了用场,直至唐建把最后一个摆好。大家都躲在草人的后面低声的密谋着。
几个人商量完毕之后,也在吵人的背后疏散开来,各自端起枪朝着岸上瞄准起来,在草人的掩映下,他们显得无比威武,而岸上的人虽然高警惕性的戒备着,却没有发现几十米之外的水面,在黑暗中陡然增长的队伍,一场鏖战,在两兵相接时酝酿着。
水里的人安静的等待着,犹如准备捕猎的狮子,时刻盯着前方的猎物,等待的只是一个时机,过了好久,岸上终于传来一阵手电的光亮,前来换岗的人来了,唐建他们手中的枪,都略微的颤抖了一下,显得比较兴奋。
唐建用瞄准镜认真的观察着岸上的态势,仔细的查看了人数和装备,等他们换了岗哨之后,另一波人走了,唐建用手势和他们比划了一阵子,告诉他们大约100多人,10把机枪,防线150米,由于夜色太过漆黑,只能相邻的人看到手势,然后再传下去,等末尾传来了ok的手势后,唐建确定大家都已经知道了大概的情况,又开始用心瞄准着岸上,扳机预压了半截,引而待发。
“嘭~”的一声枪响,刺破了黑暗的宁静,听到唐建的枪响,大家终于等到这一刻,不甘落后,快速扣动扳机,水里噼里啪啦响成一片,惊到了岸上的人,很快唐建他们就听到了岸上枪声的回应。
“狠狠打!”唐建大喊了一声,显得此刻他希望自己手中的**变成冲锋枪,那样有节奏的响声,才是让人热血澎湃的韵律,大家真恨自己没有三头六臂,虽然拼命扣动着扳机,快速更换弹夹,却仍然闲动作偏慢,可岸上除了一长串的枪管喷出的火舌,实在看不出半个人影。
一听水里有人半夜突袭,警备队长可算是来了劲,要等的瓮中之鳖终于上岸了,无论如何都不能放过他们,在一阵激烈的交火之后,他让通讯员把照明弹给拿了过来。
两发照明弹很快熟练的被装到了xìn hào枪上,警备队长朝着天上高高举起,如同渔夫正准备撒下一张大网。
“咻┈”两发照明弹拖着长弹的亮光飞向天空,岸上的人看到水里,约有好几十人并排站在那里,心里先是一惊,没想到有那么多人,然后集中火力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