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是”墨白还是不愿意说出那个事实,仿佛只要自己不说出口,那么自己就可以一直当做母亲在别的地方旅行,一直是在自己的身边的。
“母亲是自杀的。”墨白语气非常艰涩地说出这句话,只觉得自己整个人似乎都没有了力气。
“自杀?”张建山似乎也没有想到,“不可能的!这不可能!小芷一直都是一个坚强乐观的好孩子,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都是那种会努力活下去的孩子啊,小芷怎么可能会自杀呢?”张建山说道。
“我也不相信母亲是会做出那样事情的人,毕竟在我小的时候,母亲就教育我说,生命非常宝贵,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只要努力地去生活,开开心心每一天,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墨白似乎又想到了那段和母亲在一起的时光。“所以,我从来都不相信母亲会做出这样的事。”
“墨轩?”张建山不愧是多年在商场上摸爬滚打过的人,只是听了墨白的这些言语,就从中推断出了一个可能性,“你怀疑墨轩?”
“是,我一直都在怀疑墨轩,不过当时的我年级太小,一直都没有证据。而在我成年以后,也因为人脉和资源,一直都查不到母亲当年的事实。”墨白说道。
“当年小芷的葬礼,没有通知我,也是墨轩的意思?”张建山问道。
“我当时刚刚上初中,只记得母亲的葬礼,办的很简单,很多熟悉的长辈都没有看到。”墨白说道,“当时我觉得很疑惑,就问道墨轩,不过墨轩只是说我太小,不懂这些事情。”
“这个墨轩!我就知道,他不怀好心,当初他认识小芷,明明就是设计好的。”张建山的手开始颤抖,显示着这个老人内心的愤怒。
“张爷爷,您别生气。”墨白看着自己面前这个老人因为愤怒而有些喘不上气的样子,帮他拍了拍背。
“好孩子,我一直是将小芷当做我的亲闺女的,你是小芷的孩子,也就是我的孙子,你以后就叫我一声爷爷吧。”张建山看着墨白,似乎想起了白芷,想起了白亮,想起了从前的岁月,想起了很多很多。
“爷爷。”墨白还记得自己在上初中前的那个暑假,母亲曾经告诉过自己,如果以后真的发生了什么自己无法解决的事情,而没有人可以帮忙的话,就让自己去找张爷爷,那个时候自己还不知道母亲到底是什么意思。
现在想来,当时的母亲应该是发现了什么异常了的吧,不过就是不愿意相信,最后才落得了那个下场。
一直以来,都没有亲人的墨白在叫出这一声“爷爷”以后,整个人的眼泪溢满了眼眶,他上前抱住了张建山,只觉得自己终于也是有了一个亲人了吧。
“哎,小白,我的好孩子。”张建山看着墨白哭着的样子,只觉得自己心中更痛,也更加自责了,看这个孩子到底是受过多少的委屈,才会如此,这个墨轩,自己是一定不会放过的。
“小白,来,告诉爷爷,你应该还在上学吧,这次来美国找爷爷,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张建山直觉这次墨白来美国和墨轩脱不了干系。
“爷爷,您还记得当初您让那个人和母亲在结婚前签下的协议吗?”墨白问道。
“当然了,当初为了防止墨轩做出什么对不起你母亲的事情,我专门让律师起草了那份协议,现在你马上就要二十岁了,是不是墨轩不愿意归还白氏?”张建山问道。
“前几天,墨轩带了一个女人回到白宅,还带回来了一个私生子,那个男孩儿只比我小一岁。”墨白说道。
“你说什么?墨轩竟然敢如此?他不想要白氏了吗?还有那个私生子,竟然只比你小一岁?”张建山也没有想到,那个在他的心里面就是一个为了金钱和利益可以不择手段的人,竟然会愿意放弃白氏?而且那个私生子只比墨白小一岁,也就是说墨轩对白芷的婚姻,从来没有忠诚过。
“这个墨轩,竟然敢如此!他竟然敢如此?”张建山气得将自己的拐杖狠狠地戳在地上,简直要把坚实的地板砖戳出一个坑来。
“爷爷,您别气,您要是为那样的人气坏了身体就不值当了。”墨白拍着张建山的背说道。
“那个墨轩,是不是已经做好了准备,将白家的财产都能够拿到手了,所以才敢这么嚣张?”张建山说着,虽然是疑问句,不过已经是肯定的语气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爷爷。我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