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艺天大赛的缘故,沈安然和田欣两个人在设计系都获得了老师和同学的各种关注,如果是在往常,田欣一定会很高兴的去享受这种被瞩目的感觉,不过因为那天柳真真的话,田欣一直有点儿魂不守舍,仿佛头上有一把刀悬着,却不知道什么会落下来,只让人觉得惶惶不可终日。
就连老师和同学对沈安然更加多一些的关注,田欣都没有去嫉妒的心思了。两个大大的黑眼圈,让田欣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连续加班不知道多久的it民工。
就连老师都开会找田欣谈心,让她不会太努力,压力太大等等,甚至还推荐了田欣去校医院的心理咨询室进行一下心理咨询,不要被心理压力给累垮了。
田欣有苦说不出,只能默认了老师和同学们认为她是太过用功,给自己压力太大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只有经常和田欣在寝室的方芳知道田欣更本就不是因为学习太过用功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深秋的夜晚,空气中都是清冷的味道,冷冷的月光透过了校园里遮光性并不太好的窗帘,田欣喘着粗气,忽然一声尖叫坐了起来。
被吵醒了的方芳已经习惯了每个晚上都要这么来一两次的田欣。记得第一次被田欣吓醒的时候,方芳还以为田欣是看了什么恐怖diàn yǐng所以才会做噩梦的,不过这种事情连续发生了几次以后,方芳也察觉出事情不太对了。
虽然她也试图问过田欣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田欣都不肯说,方芳也只好作罢。
“欣欣,你没事儿吧。”方芳接着透进来的月光,隐约能够看到田欣额头上亮晶晶的汗水,还有她在清冷月光下更显得苍白的脸。
“我没事儿。”田欣回答道,声音中还带着点儿喘息。
“欣欣,不然你就去学校的心理咨询室看看吧,一直这样下去的话,我害怕你迟早有一天会崩溃的。”方芳看着田欣还有点儿微喘的样子,担心地说道。
“我知道了,芳芳。”田欣还是敷衍地回答着,不过整个人还是无法平静下来,闭上眼睛,田欣似乎就能看到柳真真和随遇开着车子撞向自己,然后自己就那么被挤压变形,血流了一地。
第二天,田欣依旧是盯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去的学院,坐在位子上,听着老教授叨叨叨地讲着,田欣的思绪已经不知道跑去了哪里。
“天啊,欣欣,还有芳芳,几天不见,你们两个这是要cos大熊猫啊?”林笙歌正好遇到了下课回来的田欣和方芳两个人,看到这两个人的样子,也是被吓到了。
“最近欣欣睡得不太好。”方芳看田欣没有说话,就回答了林笙歌的问题。
“那你怎么也成了这副萎靡不振的样子?”林笙歌有点儿好奇,“你们两个人天天晚上在寝室都做点儿什么啊?”
“哎,田欣,我刚刚去学院拿明信片,正好看到了你的信,就帮你带回来了。”一个女孩儿叫住了田欣。
“谢谢。”田欣接过了那个女孩儿手里的信,道了谢,心中想着什么人会给自己写信呢?
“这年头,还有人用这么古老的通信方式呢?”林笙歌看到田欣接过去的牛皮纸信封,不由得有点儿好奇,林笙歌第一次收到信,好像就是高考的录取通知书了。
田欣看着信封上面写的姓名“王月”,忽然就想到了死去的柳玥,田欣记得之前自己见到过柳玥的书本上面,署名都是一个“玥”。
一瞬间,田欣的脑子里面闪过了很多想法,脸色也是变了又变,连林笙歌的话都没有注意到,就拿着信离开了。
方芳看着田欣就这么离开,在她身后问道,“欣欣,你不去吃饭了吗?”
“我有事情,你去吧。”田欣说着就匆匆忙忙地离开了。
林笙歌看着田欣匆匆忙忙的背影,觉得有点儿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最近田欣怎么了?”
“我也不清楚。”芳芳也确实是不知道田欣到底是怎么了,只觉得最近的田欣着实是有点儿奇怪了。
田欣拿着那封信,只觉得烫手,好不容易回到了寝室,她赶忙将门锁好,坐在书桌前,看着桌子上摆的端端正正的信,心里面都是恐惧。
想要直接将这封信丢掉,可是如果丢掉了,她一定更加无法入眠了,田欣看着表,方芳也快要吃完饭回来了,终于还是鼓起了勇气将信封拆开。
还好里面没有什么想象中的血红色的手指或者头发,不过是一张薄薄的再普通不过的折叠了一下的a4纸,上面只打印着一行字,“十月十三号九点半梧桐咖啡屋hòu mén。”
田欣看着这一行小字,十三号不就是今天吗?而且今天晚上自己要去梧桐咖啡屋jiān zhí,正好九点半下班,那个时候约自己在hòu mén见,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田欣百思不得其解,她觉得给自己寄信的人应该就是柳真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