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给我滚。”
果然,搬出田家的身份后,他们吓得都不敢动弹了,也是,田家是什么身份,原城老二啊,而这个“夜新郎”估计在原城青楼都排不上号吧。
对面有一个稍微大胆的问了一句:“你说你是田家的,你就真是田家的啊,你叫什么名字,田家的人物我都见过,但是我并不记得你。”
唉!要不是师傅不让我动手,我真的能把这里给拆了,能用拳头解决的事,干嘛还要废那个口舌啊。
我:“我叫王木,田家的姑爷,要是不信的话,你们就亲自去田家问一下行吧,好了,快滚吧。”
报上名来之后,果然好用多了,至少还是有人知道王木这个名字的,毕竟我和心儿的婚礼,可以堪称原城近几十年来最盛大的了。
闲杂人等走了之后,我终于能坐下来跟师傅好好的说说话了。
我:“你也参与了吗?”
师傅:“没有,我带着田心走到城外,田孤就来找我了,他把事情的经过跟我说了一遍,我就回到这里来喝酒了,其他的事情我一概不知道。”
我:“那你认为我该怎么做?”
师傅:“你长大了,不要什么事都来问我,我迟早有一天会先你一步离开人世的,路要你自己走,不过我劝你一句,宽容永远比憎恨要难,所以大部分人都会选择憎恨,而不会去选择宽容。但是,当你的恨意到达一个顶点的时候,你会发现,你活了这么久,也恨了这么久,不过你的人生却没有活出任何意义,与其去恨一个人,不去选择去爱一个人,而且他们也还是为你好,友情和爱情都来的不容易,珍惜吧。”
我:“你说的很有道理,不过我怎么看你都觉得你道貌岸然,还有,你居然跟一个老鸨聊的这么开,你是不是看上她了,我可劝你啊,千万不能这么做,我不想要一个老鸨来当我的师母,原星羽和胖墩也不会愿意的。”
师傅:“你想到哪里去了,我经常在这里喝酒,慢慢的就跟这里的老板娘熟了,她有时候还不收我酒钱呢,今天早上发生了那么大的事,她这里本来是不开门的,但是看我来了,她就给了我这个面子,让我进来喝几杯。”
我:“你的面子可真大,我刚才被人给挡在外面,说什么也不肯让我进来,这待遇可真是天地之差啊。”
师傅:“你小子就别在这里给我装了,我和你不一样,我就喜欢跟这些市井之人混在一起,而你,别人不搭理你,你也永远不会搭理别人。”
我:“你还好意思说,我记得我小时候,就随便跟陌生人说了一句话,你就把我给揍了个半死,弄得我后来都不敢随便跟人说话了。”
师傅:“我这不是怕你被人贩子给拐跑了么,好了,你也该走了,我喜欢一个人喝酒。”
我:“那那个老鸨是怎么回事?我待在这里你就要赶我走,她待在这里你就跟她聊天,这待遇也太明显了吧。”
师傅:“想什么呢,那是老板娘,我想在这里继续喝酒的话,就必须得跟她搞好关系。”
我:“你拍出身份来不就行了,以你的身份,在原城横着走都没人敢管你。”
师傅:“这样就不好玩了,会跟这些人产生疏远的感觉。”
我:“那我这次来找你,不就是害了你吗?”
师傅:“没事,等下我好好解释一下就行了,你走的时候记得帮我付一下钱。”
我:“……”
我刚站起来,又瞬间坐下了。
师傅:“怎么回事?还打算赖在这里不走了吗?”
我小声说道:“有人在偷偷注视着我们,不知道他的目标是谁,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一定是敌人,而且身手不错。”
师傅:“跟你比咋样?”
我:“不如我,不过也不能掉以轻心,而且我发现了一点,我只有愤怒后,实力才会疯狂的提升,如果我的心平静下来的话,实力又会下降。”
师傅皱着眉头说道:“那这个实验不就是失败了吗?”
我:“对啊,谁叫你们吃饱了饭没事做,害得我伤心了半天,好了,不说这个了,你跟我一起离开吧,在不确定他的目标是谁的情况下,我不能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
师傅:“没事,他的目标肯定是你,不信的话,你就走出去试试。”
我:“你怎么知道?”
师傅:“猜的,不过我的直觉一向都很准,你试试吧,别把这里弄坏了,记得帮我付酒钱。”
我算是无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