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身穿黑色西装,衣服得体,一丝不苟,连手腕处的niǔ kòu也扣得紧紧的,仿若一个全副武装的士兵。
他俊眉浓黑,鼻梁高挺,嘴唇薄削,形象如同当今最火的演技小生,却又比他们多了几分英气与冷厉。
温念清看着面前这个陌生男人,好看的秀眉揪在了一起。
“先生,我不喜欢这样的玩笑。”他们素昧谋面,从不相知,谈什么结婚?
哪怕这男人长得很好看,是她温念清喜欢的款,又怎样?她还不至于饥渴到这份上,对一个陌生人都产生异样的情感。
男人没有多余的言辞,而是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本子来,摆在了温念清面前。
“傅承曜,男,二十八岁,阳城人,职业军人。如果你还有什么想了解的,尽管问,我今天请了假,有时间。”
他说话一段一段的,听得温念清表情纠结。她低头去看男人摆在桌面上的小本子时,眸子一滞。
户口本?
有没有搞错?
“这位先生,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对与你结婚这件事,并没有任何的想法,麻烦你收回去行吗?”她递上放在桌子上的户口本,甚至有点想笑。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竟然会遇到这么无厘头的事情。
这男人是刚从精神病院里逃出来的吗?
傅承曜并没有理会她的抵触,而是再度掏出士官证来。
士官证上面,明显写着“s军区陆军上校”几个大字。如此显赫的名牌,温念清却是连看都没看。
“傅先生,我不想知道你为什么会认为我愿意与你结婚,也不想知道。如果你不想场面太难堪的话,”她曲起食指,在户口本上敲了敲,“请把这些东西收回去。”
说罢,她也不顾傅承曜的回应,起身就打算离开。
然而刚刚站起来,傅承曜就再度沉稳开口。
“我刚才在你身后,不小心听到了你与那位男士的对话。我让手下的兵查了你的背景,发现你是最适合与我结婚的女人。这个理由,足够吗?”
傅承曜坐得始终端正,似乎温念清无论产生什么情绪,都不会对他产生影响。
本来温念清对他的话不感兴趣的,可当她听到傅承曜竟然找人查自己时,顿时怒了。她把手提包重重的放下,怒气冲冲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傅先生,没有经过当事人的同意,随便就让你手下去查一个陌生女孩子的背景,这是你做事的方式?”她话语间,已经将原本放于傅承曜面前的咖啡端了过来。
看着她的动作,傅承曜毫无反应。就连回答她的话,也十分淡漠且傲然。
“因为认定是你,所以才会擅自让人去查。你要是对这点不满意,婚后我可以适当给出补偿。”
傅承曜的一字一句,似乎都认定了温念清会与他结婚。这样的语气,听得温念清十分恼火。
刚才本就被赵凯的一席话给弄得怒火中烧,现在傅承曜的态度和言语,就像是点燃这些怒火的火引,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