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愤怒的他,全然看不见身后楚梦的表情,幸灾乐祸中带着计谋成功的喜悦。
对于他的叫喊,温念清置若罔闻,仍旧自顾自的往上走去。
她捏紧了手中的录音笔,只觉得自己的人生似乎在这一刻全部崩碎。
母亲死后,她难过至极,但想从温卞儒那里得到安慰时,却看到他带了一个年轻的女人回家,说:念清,这是你的继母楚梦,你叫她梦姨吧。
楚梦站在她的面前,笑得十分温柔娴静,身边十四五岁的男孩,没有丝毫胆怯,反而目光**直接的在她身上游走。她不喜欢这两人,转身就离开。可没想到的是,温卞儒把她拉住,甩了她一巴掌,骂她没有礼貌。
她捂着脸颊,记住了当时楚梦和洛景扬嘴角上翘的模样。
那两张脸,她直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
午夜梦回,从不曾忘记。
后来,他们四处排挤她,在温卞儒和外rén miàn前黑化她。她与他们斗了五年,最后的结果,还是她输了。输了也好,不用那么累,在这温家四面楚歌。
“温卞儒,我收拾好东西就会离开,过几天我会找律师起草一份协议,表明你我断绝父女关系。希望你签字的时候能爽快一些,最好像刚才那样,毫不犹豫。”
在楼梯的转角处扔下这句话后,她就消失在了楼下三人的视线里。
温卞儒气得身体发抖,要不是楚梦扶着他,恐怕他直接就倒了下去。
“不……不孝女!她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他靠在楚梦身上,身体仍止不住颤抖。
楚梦将眼中的异光掩饰得很好,说的话柔软至极。
“卞儒,你别生气了,念清可能是被有心人蒙骗,才会说出那么大逆不道的话来。”这略带引导的词汇一出来,温卞儒更是气得头脑发烫。
“大逆不道?我看她的眼中就没有我这个父亲,不然哪能说出刚才那番话?小梦你别为她劝说了,等会儿我一定要去楼上好好教训她一顿。”说着,他的眼前一黑,竟是气得两眼昏花。
见状,楚梦连忙给一旁的洛景扬使眼色。
洛景扬八面玲珑,一见这眼色就知道楚梦想要他做什么。于是抿了抿嘴,将所有的情绪收敛好后,往前两步。
“爸,我看你身体不好,还是我替你上去吧。念清mèi mèi可能是受了什么人的蛊惑,才那么说的。我一定好生劝她,争取让爸能够恢复心情。”洛景扬一番话说得好听,听得温卞儒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既然这样,那景扬就代我上去吧。”说罢,他叹了口气,“要是念清能有你一分懂事就好了。”
洛景扬没接这话,他在温家五年了,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什么时候说什么话最好。
约莫几秒后,他对温卞儒说了一堆关心的话,就上了楼,径自走向温念清的房间。
敲了敲门,不待她同意,他便推门而入。
在温卞儒面前呈现出的举止得体与温文儒雅,刹那间变为玩世不恭与邪气丛生。
“温念清,收拾好了,需要我送你出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