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礼拜的时间就这么在温念清两头跑的时间里过去了,此时的她坐在婚礼现场的休息室里,看着工作人员跑来跑去的忙碌,自己却百无聊赖的玩着shǒu jī。
“哎哟我的小祖宗,你怎么把头纱取下来了?等会儿要是司仪叫我们出去,戴不好怎么办?”
听到这个声音,温念清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抬头看向了自己的闺蜜程芜:“知道啦,啰嗦。”
程芜是她这么多年来,除了母亲之外最为信任的人了。她们在一起玩耍二十年了,关系自然非一般人能比。
程芜见她没有动作,秀眉一皱,“你这个不省心的,要是没有我可怎么办哩。”话说着,她的手没闲着,将放在一旁的头纱拿了过来,认认真真的戴在了温念清的头上。
一边戴,一遍絮叨:“你说你,怎么突然就嫁人了呢?”语气里,有不解和疑惑,也有依依不舍。
说好要一起单身到老的,怎么其中一个忽然就违反约定了?
温念清听出她的难过,把手搭在了她的手背上,眼睫微微耷了耷。
“我家的情况你也知道,我嫁人也不过是权宜之计罢了。总有一天我会让楚梦和洛景扬付出代价的。”最后那一句,她说得狠戾至极。
程芜听了只有心疼,反过来在她手背上拍了拍后,就认真的为她整理头纱去了。
整理完后不久,工作人员就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提醒她们该进场了。
程芜穿着一身墨黑色的西装,头发也梳成了背头,打上发胶,看起来相当帅气。她将手伸出,温念清自然而然的覆在了上面。
“走吧,亲爱的。”
温念清咧嘴一笑,笑容璀璨绚烂。
当初斟酌送新娘进场的人选时,傅承曜的意思是让傅云天出场,这样能最大限度的顾及温念清的面子。但她拒绝了,说程芜就很合适。
的确,程芜是她目前最亲近的人,能让程芜亲自将她的手递给傅承曜,对她来说意义重大。对此傅承曜并未辩驳,反而欣然接受。
于是她俩出场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本想低声议论,但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