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刚才不都好好的吗,怎么突然间脸就红成这个样子?
温念清连忙摇头,“没怎么,就是可能空调开太低,我又穿的少,有点感冒了。”
她想,这个理由,他应该会信吧?
傅承曜看了看她的脸庞,又看了看角落里空调的数字,几不可见的笑意染到唇边。
“可能是吧,那把外套穿好,别感冒了。”傅承曜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绅士的披在了她的肩膀上。
动作优雅大气,一气呵成,让温念清的脸蛋又有了发红的趋势,而死寂了许久的心脏,隐隐有鲜活的迹象。
她及时将外套压紧,然后借此往自己脸蛋上贴了帖自己冰凉的手,好一会儿这温度才是慢慢下去。
两人又聊了几句,傅云天就走了过来。他的脸上盛着笑容,看得出来心情很好。
“本来我还怕曜儿你随便找个人应付了事,但现在看来,你对念清的确是真心实意的。”傅云天说完,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锐利的眼神在两人身上游走,片刻后变为满意。
傅承曜起身,柔和说道:“如果不是真心实意,又怎么会这么急切的想要把她娶进门呢?”
话里面的宠溺和占有欲,让傅云天更是笑得不行。
“这道理不错,有我傅云天的风范。”在他肩膀上重重的拍了拍,傅云天随后看向温念清。
此时她正呆坐在椅子上,大眼无神,直勾勾的看着耷落在身前的西装袖子。极好的布料,质地细腻,若是没看错的话,应该是纪梵希高定。只是再好的质地,再好的保暖效果,此时也无法让她的心稍微回暖。
“念清,怎么了?不舒服吗?”傅云天姿态平和,说话的语气也是十分柔软的,温念清立刻就从自己的心理huó dòng中走了出来。
“没有爷爷,我就是有点冷,不过承曜把外套给了我,好多了。”她笑着说的话,是很有说服力的。傅云天不疑有他,点了点头,随后看向傅承曜。
“曜儿,多关心一下念清,她在那边受的苦太多了,身子骨也差。知道吗?”他蓦地严肃起来的神情,让温念清眼眶突红。
这些表情,是因为自己。
不管傅云天平日里是怎样的人,有着怎样的性格,这些话是不是他的平常之言,对于此刻的温念清来说,那一瞬间的感动就足够了。
“爷爷。”她声音哽咽,似乎有什么话想说。
傅云天回过头,一脸疑惑的看着她。结果看清楚她发红的眼眶和之中饱含的泪水时,兀地慌神。
“念清,你怎么了?难道冷哭了?”傅云天不知所措的话,让温念清突然破涕为笑。
她伸出手抱住傅云天,眼中尽是依恋。
“爷爷,谢谢你。”
话一出,傅承曜的眸子,蓦地黑如幽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