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没什么,只是当时爷爷的关心,让我有点感动而已。”她端起桌上的白开水,轻抿一口,继续说着:“妈妈去世后,就没人对我这么好了。所以傅先生,在我们这场交易关系中,我会做好自己的分内之事,不仅因为约定,更因为爷爷的好。”
温念清的神情坚毅,粉色嘴唇抿紧,看得傅承曜突然没了言语。
他本来是想来告诫她一番,别对傅家的一切产生贪婪。他需要的是一个妻子,一个能安分守己的妻子,而不是一个觊觎傅家家产的贪心人。
然而温念清的回答,却超乎了他的想象。
沉默了一会儿,他才堪堪回答:“你能这么想就很好,只要做好你的分内之事就好了。至于爷爷,你有时间的话就多陪陪他,我部队事太多,没办法经常在他身边。麻烦你了。”
对于温念清的自知之明,傅承曜还是比较欣赏的,因为这意味着他可以全心扑在事业上。
谈了一会儿,傅承曜点的咖啡到了。
“您好,你们的蓝山和卡布奇诺。”说话的是个男人,声音很细很柔,颇有点女生气儿。而且他在说话时,分明是在忍笑。
温念清疑惑看去,发现端咖啡的不是身着工作装的fú wù员,而是一个穿着白色衬衣黑色长裤的男人。鼻梁上架着一款金丝边眼镜,左耳打了一个耳钉。
这形象,就像是乖乖男与不羁男的结合,看起来非但不怪,反而有种奇异的吸引力。
见温念清的视线在他身上,傅承曜没介意。而是看向来人,猛地往他肚子上来了一拳。
“我说你小子角色扮演扮上瘾了是吧?怎么,买家要的藏春图画好了?”傅承曜的话一出,刚才还笑意盈盈的男人,顿时变得愁眉苦脸。
“承曜,你能别每次见面的时候都拆我的台好不好?”他把咖啡放下,屁股往傅承曜那边一坐,姿态立刻就端正了。
“你好,我叫周殷棠,是个画家。”他朝温念清伸出手,笑容绽开,露出可爱的小虎牙。
他长得本来就很讨喜,再加上说的话也十分客气,温念清没有不握手的理由。
“你好,我叫温念清。额……是学生,大三,还没毕业。”她上学比较晚,导致现在已经二十三岁了,依然在读大三。
周殷棠没感觉到惊讶,反而夸道:“嫂子你这么漂亮年轻,肯定是大学生了。”
他的夸赞,温念清很受用。这世界上任何一个女人,都喜欢别人夸她们年轻漂亮,这是女人的本性。
见她脸上露喜,周殷棠不禁感叹,这老大找的女人就是好,长得好看不说,笑起来还那么吸引人。
就在周殷棠对温念清赞叹有加时,傅承曜冷不丁的冒了一句话。
“别笑,傻。”
话落下的那一刻,温念清立马就不笑了。一张脸绷着,虽然仍旧好看,却没了刚才那分灿烂。
看着傅承曜满意的神情,周殷棠暗自腹诽了一句:阴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