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天拍拍她的后背,轻言道:“没事念清,宗祎的确该打。”
听他这么说,温念清的心里好受了一点。但是看向傅宗祎的眼神里,尽是怒火与讨厌。
可她舒服了,不代表傅宗祎也舒服。被一个女人打了耳光,是他人生第一难忍的。
“我说你这女人,一进傅家的门就给我摆谱是吧?”傅宗祎阴狠着脸,冲着温念清就来。
然而在抵达她面前之前,隔着一道坚硬的墙。
傅承曜冷着脸,凉凉的看着面前的傅宗祎。
“闹够了吗?”他语气清淡,完全不像是两兄弟之间该有的语气。
傅宗祎嗤笑一声,俊脸上划过一缕不屑。“闹够?傅承曜你太小看我了吧,才这点程度,我怎么可能够?”
说罢,他伸出手就想往温念清的方向伸。然而还没触到任何,手腕就被钳住了。
“想死吗?”傅承曜脸庞上划过一丝狠戾,让人完全相信,只要傅宗祎的手敢往前一点,他绝对会说到做到。
傅宗祎和他斗了那么多年,唯一学会的就是脸皮厚和不怕死。
咧开嘴带笑,玩味尽显。“我说弟弟啊,你是不是从小到大没碰过女人,所以才对这么一个人尽皆知的表子上心啊?你给哥说啊,哥这里什么女人都有,只要你喜欢,分分钟给你送shàng mén。”
说完,他还拍了傅承曜的肩膀一掌,将玩笑进行到底。
傅承曜的脸色,因为傅宗祎这一席话,变得阴森冷厉。傅云天和温念清的脸色也不好看,一者是因为觉得丢脸,另一者是觉得愤怒。
“我再问你一遍,闹够了吗?”傅承曜低沉至极的声线响起,手上的力道下意识加重了几分。
他是军人,打小训练,手上的力气本就惊人,现在有意识的加重,傅宗祎哪能承受得了?
“在问我这问题之前,能不能把你这该死的手给收回去?”傅宗祎咬牙切齿的说着,好端端的一张脸硬是扭曲了。
傅承曜忽的咧嘴一笑,手上力道再度加重。“够了吗?”
傅宗祎被捏得龇牙咧嘴,本想再硬气一会儿,可手腕实在是受不了了,只得服软。
“够了,够了。”这一通下来,他的酒也醒得差不多了。
傅承曜冷哼一声,才是放开他的手,随后侧开身体,露出温念清来。
“看清楚,她是温念清,是我傅承曜的女人,也是你傅宗祎的弟妹。如果我发现你欺负他,你就给我走着瞧吧。”扔下这句话,他就拉着温念清的手往楼上走去。
温念清没吱声,默默地跟着他上了楼。
客厅,傅云天看着灰头土脸的傅宗祎,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你说你,就打算这样每天混吃等死吗?”傅云天食指指着他,浓眉紧皱。然而傅宗祎满脸不屑,甚至仰起脸看了看温念清离开的方向,伸出舌头舔了舔。
“每天和这样的尤物一起生活,真是快活。也不知道……”他话还没说完,傅云天就一耳光扇在了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