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一连十几天不在家歇息。二孙子事业有成,但身居高位,事情冗杂,除了法定假期之外根本没时间陪他,偶尔休假在家,也会被紧急召回部队。
他啊,已经一个人过了太久太久了。
温念清察觉到他的神情有异,却没有点穿。有些感动,只藏在心底就好了。
两人又聊了一些时候,直到傅承曜站在二楼叫温念清,对话才是结束。
回到房间,傅承曜已经穿好衣服了。一套灰色的真丝睡衣,倒是很符合他的性格。
“傅先生,等会怎么睡啊?”温念清看着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不禁产生了这个疑问。
傅承曜坐在床头,手中拿着一本书,看起来多了些文质彬彬的气质。听到她的声音,他转过头来,理所当然的说道:“我都在床上了,dá àn还不明显么?”
闻言,温念清几不可见的叹了口气。
是啊,他都坐在床上了,那自己自然要去沙发了。
于是她耷拉着脑袋,就往不远处的沙发走去。
见着她串了方向,傅承曜不禁问道:“你往哪里走?”
温念清回过头看他,神态自然,“当然是沙发啊。”而后看了看周围,脸上露出讶异。“傅先生,这还有沙发呢,你不可能让我睡地板吧?这天凉,睡地板容易感冒的。”
她夸张的情绪表达,让傅承曜脑袋上的青筋,忽的跳了跳。
“我什么时候让你去睡沙发了?”他现在十分怀疑温念清的理解能力,她的语文不会是小学水平吧?
“那不睡沙发和地板的话,睡哪儿?难道睡床啊?”话一落下,傅承曜自然的接了话头。
“对啊,睡床。”这句话接得,没一点缝隙,若不是声音不一样,只怕都会认为是同一个人所说。
温念清的脸突然就红了。
因为她忽然想起,一个小时之前,在这房间里发生的所有事情。
见着她的脸庞,傅承曜立马就出声了。
“你要是再不上来,那就去睡过道。”语气果决,没半点不忍心。
温念清知道,只要自己再犹豫,那下场绝对是去睡冷冰冰的过道,还不带商量的那种。
于是她收敛起所有的小心思,挪动着脚步,一小步一小步的往床边挪去。
然而速度太慢,半分钟过去了,都还没到。
傅承曜看得冒火,把书放在一边,一个翻身就到了她身前。而后长臂一伸,她的身体像是被地心引力牵引一般,自然的随着他到了床上。
还好这次没重复之前那尴尬的画面。
见她到达位置,傅承曜浓眉一撇,“睡觉。”
随后回到刚才的位置,拿起书籍,继续沉浸。
温念清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说出什么来。
“睡觉,睡觉。”她喃喃着,就躺了下来,用被子把脸给盖住。姿势顺畅,不见一点的不自然。
傅承曜觉得自己额上的青筋跳得更为猛烈。
“你这是什么意思?”他的声音里压抑着火气,温念清不傻,自然能感觉到。
她有些疑惑,“我不是在睡觉么?又没闹没吵的,你干嘛这么大火气?”
看她完全没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傅承曜只觉得自己怕不是娶了个智障回来。
“你睡觉就睡觉,可谁让你睡在我脚那边?你见过哪对新婚夫妻是脚对头睡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