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坐在餐桌旁,温念清的脸蛋都还是红晕晕的,看得傅云天一阵疑惑。
“念清,你是发烧了么?脸怎么那么红?”傅云天好心的关照,让温念清的筷子一顿。
“额,没,可能是化妆品涂多了。”这个理由她自己都觉得蹩脚,但意外的是傅云天居然信了。
“你等会要去做早操,还是少涂抹点好。你的皮肤已经够好了,天生丽质,不需要太多胭脂水粉。”傅云天一本正经的夸赞,让温念清的脸蛋又润了几分。
只是傅承曜的筷子磕碰碗边的声音,很不合时宜的打扰了这份红润。顺带,他还咳了两声,完全表达了他听到那番夸赞之后的反应。
温念清扔了一个白眼给他,并未与他过多计较,而是专心回答着傅云天的话。
“谢谢爷爷的夸赞,以后我会少涂抹化妆品的。”虚心答完,她就埋头吃自己的饭。
她怕傅云天再问些问题自己答不上来,就吃得很快,速度简直能和傅承曜媲美。
“承曜,不是要做早操吗?咱们走吧。”她站起来,拉着傅承曜的手就往外走。一边走还一边回头对傅云天说道:“爷爷,我和承曜就先走了,你慢慢吃。”
见他们亲密的样子,傅云天高兴还来不及,怎么可能阻拦?
“行行行,你们走吧,多锻炼一些时候啊。”他慈祥的看着两人走远,眼神里尽是笑意。
而被迫离开座位的傅承曜,手里还拿着一份吃了一半的三明治,那片红红的火腿就在空气中晃悠晃悠,看得一旁站岗的保镖一个个的瞪直了眼。
等到了大门口,温念清才放开拉着傅承曜的手,看了看身后,发现没人在关注着自己之后,才是稍微安了心。抚了抚胸脯,顺着气。
傅承曜一点急喘气都没,气息平稳,脚步沉着,完全不像是被温念清强迫带出来的。他把三明治三两口解决了,而后看着面前的温念清,冷冷道:“给个解释吧。”
温念清早就料到他会这么问,淡定解释道:“爷爷总是会问些奇奇怪怪的问题,我怕我回答不上来或是哪句说得不对,就让他起了疑心,所以我想早点带你出来,这不也是为了早操能尽快开始吗?”
后面那一句,纯粹是为了拍他马屁说的。傅承曜知晓她的性格,完全没把那句话听进耳里。
“倒还有点头脑。”他扔下一句,就往前走去。
温念清在他背后吐了吐舌头,然后跟着他的步伐走去。虽然她不晓得所谓的早操究竟是什么,但她想傅承曜好歹会顾及到她是个女人,并且身体虚弱,不会过多操练她的。
结果证明,她完全是想多了。
当她看到面前一溜儿整齐整洁的健身设备时,她霎时傻了眼。
“傅承曜,你玩我呢?”
不是早操吗?
早操不就是以前读初中高中时候,上了两节课之后做的那种操吗?
为什么会来这种一看就非常专业的健身房?
傅承曜回过头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我对你没兴趣,你完全不用担心我会玩你。”
“……”
“去换衣服,然后来跑步机这里,先跑十公里。”傅承曜说完,就把身上的外套一脱,露出了里面的白色短袖。
温念清压根没被眼前的男色所yòu huò,她的眼里心里都只有三个字:十公里。
“傅先生,我是不是哪里惹着你了?”她撑着跑步机,才让自己脆弱的身体没有